第二章 我父亲离奇的经历(1/5)

我**当年剿匪的地方是在河南省洛阳市的洛宁县,就地转业,于是便来到了九朝古都洛阳工作,当时任命为洛阳市王城公园的一名办公室主任,后来又因工作调动,进入洛阳市政工程处任**,最后干到了副处职干部。值得一提的时,我们家从此就定居在了美丽的洛阳,直到今天。

转业后的**,失去了当将军的机会,只能在机关单位努力奋斗。没过几年,我**就在洛阳娶妻生子。很快便有了我父亲,我父亲名叫郭大海,他上面有个姐姐,下面有个妹妹,可谓是独子。

讲完我**的灵异故事,下面讲一讲我父亲的灵异事件吧。(各位看官不要着急,最后才是关于我的传说。)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当时的**刚刚制定了改革开放的国家政策,对“投机倒把”有了重新的定义。洛阳有一些脑子活络的人,就开始了倒卖商品,他们多数是从深圳广州那边进一些手表、收音机等物件,然后再高价卖给内地,从中获利不菲。也有一些人,拿一些暖瓶、钟表、暖水袋的物件,去云南等落后的山区中换取皮毛、香料等物品,回到洛阳后,一转手,也能挣上不少钱。

当时郭大海刚刚插队回来,在家待业,每日无所事事。一日,王建国、刘家强、张友立三人找郭大海喝酒,席间,大家都觉得最近的生活比较无聊,不如利用等工作的时间,去倒卖一些东西。经过再三衡量,他们觉得去深圳广州倒卖的,都是有钱人干的事情,他们手里没有本钱,所以就决定去云南一趟。说干就干,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知识青年干了最后一杯酒,然后各自做起了发财梦。

在开往南方的列车上,王建国异常激动:“这胜利的列车就这么开启了,作为洛阳人民中最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你们此时此刻的心情如何?”

郭大海心情糟透了,因为,睡在他上铺的王建国,一上床就把他的袜子脱了,王建国是汗脚,臭味四溢。郭大海本来还打算吃个烧饼垫垫肚子,一闻这味,着实没了胃口,把烧饼往上铺一扔说道:“我要是有了钱,先把你送去医院,甭管所少钱,必须要把你这脚臭的毛病给治好了。”

烧饼掉在了王建国的脚边,这小子也不嫌脏,两脚一加,把烧饼传到手上,咬了一口说:“脚臭怎么了,我都想好了,等这次贸易成功了,我就回来取个老婆,哥们儿什么要求都没有,就是让这婆娘天天给我洗脚。”

张友立接过话头说道:“说得好,只要等咱们有钱了,什么女人弄不到手,要我说,大海,你就是瞎讲究,下乡那会,咱们谁有好吃的,不都躲到茅房里偷偷吃吗?那个时候你怎么不嫌味大了。”

郭大海说:“那不一样,咱们下乡那会僧多粥少,谁敢把偷的鸡,大摇大摆的拿出来吃?且不说人一多你吃不到肉,要是被人举报一下,你就得扣公分,几天的活可就算是白干了。”

刘家强笑着说:“偷鸡算什么本事,友立当初还逮了牛**家的一只小羊羔呢,据说当时刚刚煮熟,就被人举报了,一口肉没吃上,还被人批斗了三个月。”

王建国说:“这事儿我知道,啥也不怨,就是友立这小子吃独食,要是把我们几个都给叫去了,我看谁敢举报,绝对打得他哭爹喊娘。”

作为四个人中最有文化的一位,刘家强说:“说点正事,咱们这次去云南,可是要以友好贸易为基本原则,原来那些偷鸡摸狗的事能避免就避免。山寨里的少数民族可跟咱们汉人不一样,他们很彪悍,手起刀落的,别把小命给弄丢了。”

张友立说:“就是就是,可不能像建国那样,看见人家山寨里的小姑娘漂亮,就目不转睛的盯着人家看,万一要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把你留在山上当压寨女婿,我们可管不了。”

郭大海说:“怎么不管,至少喝完喜酒再走,再怎么说,我们也是男方的上宾啊。”

王建国说:“去你的吧,就我这臭脚,熏死她……”

在一阵欢声笑语中,几个插队知青一边回忆着过去的农村生活,一边畅想着美好未来,经过了几天几夜的火车,他们终于来到了云南。然而,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站。

往前山区的路途是险峻的,艰辛的。他们四人是坐了三天的汽车,两天的坐牛车,步行了一天,翻过了一座荒山,终于找到了一个山寨。兴高采烈的他们冲到山寨前,却尴尬的发现语言不通。经过好一阵连说带比划,终于让山寨的少数民族误以为他们是万恶的侵略者,在少数名族“友好”的慰问下,他们四人被抢去了大量财物。当然,这四人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发现情况不对,马上撒腿就跑,于是更加尴尬的事情就发生了,因为在逃跑中,他们发现距离这个山寨不远处,就有一条公路。他们白白走了好几天的山路!

坐在山下的老乡家,王建国一脸郁闷的说道:“唉呀,出师不利啊……怎么就误会我们是侵略者呢?”

郭大海接腔道:“先不考虑这个问题,我就想问问张友立,你小子是怎么问得路?这山寨旁边就有公路,害的我坐了两天的牛车,走了一天的山路,我现在不仅是屁股疼,脚上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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