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修,不影响(1/2)
午夜,钟阮安从梦中惊醒,吓了一身子冷汗。头发潮乎乎地贴在头皮上,毛孔都要窒息了,心里火的撩的难受。
她光着脚想要下楼取瓶水,走了半路又折返回来,穿上拖鞋——被母亲抓到要被说。
下了几阶楼梯,屋子里一片静悄悄的,往常这时候屋子里应该充斥着父亲的“呼噜声。”
眼皮一撩,这一刻才算是彻底清醒“父亲在住院,而母亲在陪床。”
想到这些,身体里那股火仿佛烧得更忘了,她打开冰箱,取出一瓶冰水咕咚咕咚喝下去,一瓶不够,又来一瓶。
这在以前她不敢也不会这么做,母亲千叮咛万嘱咐“女孩子要少吃凉的,身体才会好。”
她一手持着喝光的空瓶子,一手捂着脑袋,顺着冰箱瘫坐在地上,倚在那对着一室的凄静,不知道这个家还能存在多久。
心思回到了几天前……
当时她正在跟会,她不是什么公司秘书或者速记员,她是银行培训中心的一名老师,主要负责课堂和相关调度工作。
银行平时被大家所熟知的就是储蓄、投资、贷款等业务,这都属于业务部门,而行政、人资、财务都属于职能部门。
培训中心严格上来说算是人资部门的一个分支机构,承载银行的培训工作。他们面向的群体是全行的工作人员,培训内容不限。
听着好像挺高深的,其实一点难度没有,培训中心跟幼儿园老师差不多。
一个管小朋友,一个管大人,前者老师最大,后者老师最卑微。
方能体现她的地位了。
目前,正在进行的培训是新人培训,算不得什么重要的培训。培训重要与否主要涉及两个方面,谁在下边听课以及谁在上边讲课。
这次在下边听课的,是明年春季马上要入职服务国发银行的工作人员。
嗯,说白了这些人只是一脚跨进了国发的大门,另一只脚还在学校里徜徉呢,所以算不上重要。
至于台上讲课的,一没有总行领导二没有省行干部,显而易见,不重要……
心里虽然这么想,对于国发来说,还是很重视这场培训的。就像我们都被称为“□□点钟的太阳”,我们都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同理,这些人当中有十几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可能是未来国发总行行长。
为什么说可能,这几年银行系统改制,很多总行高层领导都从人民银行内部空降,这“呲”一声,浇灭了很多人步步高升的小火苗。
那幼苗自然是要好好对待的,毕竟万一青黄不接,银行也会像社会一样,“老龄化严重”,年轻人还是要多锻炼的。
钟阮安就是这场培训的跟会老师,负责整场培训的吃喝拉撒睡。几天下来,她疲惫不堪。
尤其在这秋老虎的高温教室里,看着四周恹恹欲睡的学生,她的眼皮也忍不住开始打架,心里默念“我是老师,不能做坏榜样。”
主要是教室太热了,两百多人的大教室,有中央空调加持,还额外配四台立式柜机,架不住喘气的太多。
二氧化碳源源不断输出,中央空调也没那么好用,年年修年年坏,岁数大了也没办法。
再加上台上的操着不讲师标准的普通话讲着无聊的银行发展史。
这让她想起了上大学时候的一名逻辑课老师,那位老师只会讲本地方言。钟阮安鸭子听雷听了一学期,最后只听懂了一句“上课”。
她做人的最后一点良知,最终还是没有战胜瞌睡。
而且堂而皇之见了周公……
入目两扇对着的朱红色大门紧紧的闭着,上边是一对带有沧桑感的铜色门环。
抬眼望去,大门好像耸入云烟,根本看不到尽头。
踮了踮脚却发现连门环的边都够不到,伸手想摸一摸,手却被烫的嗖下缩了回来,热的好像烙铁。
四周死一样的静寂,心里正困惑,这是哪?
这时叮叮当当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转身看到一个脚穿褐色白底罗汉鞋,身着灰色僧服的和尚。
在距离她二十公分处停下。
双手合一,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
只看到他的嘴一张一合,碎碎念了几分钟那么久,除了最开始的那句‘阿弥陀佛’,剩下的一个字她都听不懂。
突然,一记敲钟声震耳欲聋,吓得心魂都要飞上天了。
一激灵,醒了,感觉嘴角有些湿润,不但在上课时间睡觉,还流了哈喇子。
她不好意思偷偷擦一擦,就怕让别人看见自己的丑态。
钟阮安调整了下气息,拿起手机在上边随便摁了几下。
手机浏览器里赫然写着“周公解梦”。
她随便看了几眼,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
搁平时她一定不会理会,只是这同样的梦她都梦到很多次了。
没由来的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脑袋浑浑噩噩的,这样下去不行,从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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