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二章 陪伴,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尽孝(1/2)

杨文斌和姐姐,对了一下眼神,彼此都是非常的无奈。

现在这种情况,对于每一个人,特别是亲人,做出任何选择,都是艰苦的,也是苦楚的。

但是,姐弟俩都有一个共同的心愿,那就是,让父亲没有苦楚的度过他最后的时间。

本来,姐弟俩是抱着确诊的想法来的。现在医生给了明确的说法,而且给出了他们的建议。

所以,两个人决定,先回家。

杨文斌和姐姐,扶着阿爸,四个人坐上了姐姐同事开的私人车,经过几个小时的路程,回到了他们的老家。

他们到了家门口的时候,阿妈老远就从门口迎了出来,见到杨文斌也回来了,很是兴奋。

看到姐弟俩,一起回来了,而且,父亲也不少胳膊不少腿脚地走进了家,母亲的心放了下来,问到:“你阿爸的病没啥事儿吧?”

姐姐说到:“没啥大事儿。吃点药就该好了。”

几个人进了屋,开端忙着做饭。

回到了家,杨文斌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

在这个家,他生活了整整九年。

从上小学,一直到初中毕业,天天都生活在这个家里。

房前屋后,一草一木,都有着很深的情绪。

但是毕竟是很多年过往了,一些东西也产生了变更。

比如,木门窗换成了铝合金的。

盖起了东厢房。

煤碴展的地面,变成了红砖展的地面。

陪伴了他们十多年的大黑狗,也换成了小黄狗。

杨文斌想起了当年贺知章的那首诗《回乡偶书》“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还有崔护那首诗:“往年本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往,桃花依旧笑东风”。

阿妈一个人在家,包完了饺子,是杨文婷最爱吃的韭菜馅儿的。

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样子。

杨文斌和姐姐,粉饰着心中的苦楚。

他们不能让母亲再受到这种折磨。他们不想让阿妈,由于阿爸的病痛,再受到心理上的折磨。

尽管吃的是饺子,可阿妈仍然炒了四个菜。

儿子回来了,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的肚子亏着。

以前念书的时候,每到放冷假暑假,杨文斌和姐姐就在家里一呆,阿爸和阿妈,想方想法地给他们做好吃的。自己伴磨点上一筐水豆腐,包豆包,蒸大发面的白馒头。

那是杨文斌和姐姐,在假期中最幸福的日子。

吃完了饭,梁文斌就满院子的晃悠,主动找活干。

由于他感到,欠阿爸阿妈的太多了,回来这几天正好,自己必定要补偿补偿。

看到园子里的菜地,有些缺水啦!

他就从厢房里找到水管,一头接到屋里的水龙头上,另一头接到菜园的垄沟里。

推上电源,他在菜园里,看着池口子。

先把靠边上池子开一个小口。放水进往,等水满了之后,再打开下一个水池,将水池轮流灌满。

杨文斌小的时候最不爱干的事情就是压洋井。

由于那个时候小,水井大多是手压式的,需要将水井的手柄一下一下的压下往,水才干够持续的从洋井里抽出来。

几池子水压下来,自己的小手经常被磨的又粗又壮。

现在好了,在地面下边的水井里,下面就安装了水泵主动抽了上来。

农村的变更还是很大的。

小的时候,脱玉米粒时应用两只玉米,在手里,用劲儿的往返搓。既费气力,还一不警惕手就会被蹭破皮。

而现在有手动的脱玉米机,将玉米棒子塞进进口,转动机器,玉米粒子就被刮掉了下来,只剩一个玉米芯。用起来既省力,效率又高。

小时候,种地用犁杖来翻地,然后用点葫芦来点种子,再用木板来刮平,将种子用土盖上,最后再拉着石磙子,将垄沟里的土压实。

而现在种地,只要将地面用拖拉机犁了一遍之后,地就很松软,然后,用一种手动的机器,插进地面,在上面一按按键,种子就被送进了土中,深浅正好,既不用刮地,也不用压土,正合适。

就等着种子发芽,小苗儿就能长出来了。

浇完了园子,杨文斌,回到了屋里。阿爸正坐在炕沿边上,在白纸卷了一根旱烟,筹备抽上一支。

在前几天阿爸咳嗽严重的时候,阿妈是不准阿爸吸烟的。可是抽了这么多年的烟,已经习惯了,一时想给他改,也改不过来。

现在得了这种病,尽管和吸烟有必定的关系,但是,到了这个地步,再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于是,他和姐姐,干脆就不管了。阿爸要想抽,就让他抽吧!

反正,也不知道还能抽多长时间。

而阿妈,却还在边上,絮絮叨叨的,在叨咕着:“还抽,都咳嗽成那样了还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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