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思念之情(1/2)

片刻,拓跋泽言站起身来,本想就此不再去见柳梦妍,放任她离去,然实在是受不了相思之苦,心中甚是惆怅,大步朝后殿走去。

已有几日未曾见到柳梦妍,拓跋泽言心中甚苦,不作多时,便已来到后院,后院之中,拓跋泽言紧盯着柳梦妍的房门,大步走去,不知觉间,脚步已然加快了许多。

才两三步,便已来到柳梦妍房门口,思虑片刻,还是抬起手臂,轻轻敲了敲房门:“容姑娘,容姑娘!”

柳梦妍正在屋中歇息,听闻拓跋泽言的声音,站起身来,慢步朝门口走去,落下门栓,拉开;房门,抬眸看向拓跋泽言:“拓跋泽言怎么来了?”

拓跋泽言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微皱着眉头,凝视着面前的柳梦妍,那双精致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勾起一丝惆怅,思虑片刻,才缓缓说道:“没什么,只是闲来无事,想来看看容姑娘罢了。”

柳梦妍轻轻点头,抬手作出请势:“拓跋泽言,屋里请。”

拓跋泽言仍是略显惆怅,随着柳梦妍一同,慢步走入屋中,二人一同坐下,柳梦妍伸手提起茶壶,徐徐倒出一盏茶水,递到拓跋泽言面前:“拓跋泽言,请用茶。”

拓跋泽言甚是满意,伸手拿起了茶盏,轻抿一口,茶香沁入心脾,苦涩与甘甜交织,甚是符合拓跋泽言此刻的心情。

放下手中的茶盏,拓跋泽言仍是愁肠百结,眉心一蹙,凝视着面前的柳梦妍:“容姑娘当真不留在我紫深国吗?”

柳梦妍轻轻点头,那双精致的眸子,也略带几分愁思:“拓跋泽言保重,人各有志,舞雩还有未曾做好的事,改日到了紫深国,来见拓跋泽言这位老友也固然不错。”

拓跋泽言想去劝阻,然又知晓,无论如何劝阻,都是无济于事,心中甚是惆怅,愁眉紧锁,逐渐咽下了脱口而出的话,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柳梦妍也没有再说什么,心中的确是有一丝伤感,然不得不离开紫深国,就像当初离开云仓国与月揽国一样。

二人坐了许久,都没有再说什么,屋中静谧无声,气氛也略显沉闷,甚是压抑,一连喝完了一壶茶水,拓跋泽言也大步离去,此番来看柳梦妍,拓跋泽言心中更是伤痛。

此刻,诧烟楼楼主沐诧烟早已带人驰骋了几日,一路奔波,总算是抵达金陵城,拓跋泽言才刚刚走出后院,便见侍卫匆忙跑来。

拓跋泽言停下了脚步,瞥向一旁的侍卫:“何事如此惊慌,成何体统?”

侍卫甚是恭敬,抱拳行礼:“启禀公子,楼主到访,正在大堂等候。”

拓跋泽言甚是惊喜,一时惊慌:“快带本王过去!”

侍卫仍是毕恭毕敬:“是!”说完,便带拓跋泽言朝大堂走去。

大堂之中,沐诧烟正坐在大堂之上,刚喝了一盏茶水,等候着拓跋泽言。

不作多时,拓跋泽言已来到大堂之中,远远就看到了沐诧烟,甚是欣喜,顿时笑容满面,走上前去:“姑姑!”

沐诧烟也站起身来,看到拓跋泽言,甚是激动:“城儿!”

拓跋泽言大步走来,坐在沐诧烟身旁:“原本还打算派人去接应姑姑,不曾想姑姑这么快就来了。”

沐诧烟面带春风:“接应什么,都是熟路,城儿,可拿到解药了?”

拓跋泽言点头,甚是满意:“拿到了,已然解毒,只是体内还残留了些余毒,不碍事。”

沐诧烟甚是满意,轻轻点头,定睛凝视着面前的拓跋泽言,心中甚是激动:“那便好,那便好,姑姑就放心了。”

拓跋泽言仍是十分激动,眸光灼灼,凝视着面前的沐诧烟:“姑姑一路奔波,真是辛苦了,城儿送姑姑前去歇息吧。”

沐诧烟亦是笑容满面,甚是欣喜,凝视着面前已然解了体内之毒的拓跋泽言,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再不是那般面色泛白,浑身无力的样子,心中甚是欣慰,唇角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抬起手臂,拍了拍拓跋泽言的胳膊,只觉得拓跋泽言整个人都硬朗了许多,看来此次准许他前来金陵城夺位,的确是明智之举,心中甚是欣慰。

拓跋泽言亦凝视着面前的沐诧烟,眸光灼灼:“姑姑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看着城儿?”正说着,拓跋泽言心中欣喜,然又有一丝莫名的心虚。

闻言,沐诧烟才回过神来,仍是满面春风:“没什么,这二十多年,姑姑还是第一次见你气色如此之好,姑姑欣慰。”正说着,沐诧烟更是激动极了,眼角落下两行欣慰的泪水,心中欣喜若狂。

拓跋泽言也甚是感动,若非当年姑姑沐诧烟违背皇帝之命,强行救走自己,逃往到诧烟楼谋生,自己也不会平平安安的活到现在,心中甚是感激,亦垂眸凝视着沐诧烟,眸光灼灼:“姑姑此生,尽是为了城儿操劳,城儿对不住姑姑,姑姑大恩,城儿铭记于心,日后定当好生报答。”正说着,拓跋泽言又拱手行礼,甚是恭敬。

闻言,沐诧烟更是焦灼,匆忙摇头,伸手过去,拉下了拓跋泽言的手臂,亦是十分感动:“城儿这是做什么?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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