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醋缸被打翻的某人(1/2)
“贺大人,我现在就要上任了吗?”李昭辞颤颤巍巍地问,她今晚真想睡个好觉做个好梦。>
“二小姐不必担心,贺某只是来了解一下二小姐的解毒进程。”>
李昭辞打了个哈欠,乖乖地伸出手让他把脉。>
看着面前丫头毫无防备就给人把脉的样子,贺易知轻叹一口气,温热有力的手轻轻抚上她的手腕,细不可察地擦拭了一下李昭辞手腕处的肌肤。>
李昭辞立马炸了毛。>
“贺易知!你用不着那么嫌弃我!我每天都洗澡的!!”李昭辞以为贺易知嫌弃自己脏,马上把手抽回来自己用衣袖用力擦了擦,较劲地举到贺易知面前:“你看!搓不出灰的!”>
“贺某没有嫌弃二小姐。”贺易知重新温柔地握住眼前李昭辞的手腕,指腹贴近李昭辞的脉搏,“贺某为二小姐挽衣袖的时候不小心。”>
李昭辞像是终于抓到了贺易知完美表象下的一个小污点,兴高采烈地哈哈大笑:“别狡辩啦,原来我们贺大人也不是人无完人的,有一丢丢小洁癖!”>
“什么是洁癖?”贺易知问道。>
“也有可能你是处女座的?”李昭辞疑惑地掰着脑袋看他,她也不能轻易下定论。>
“什么是处女座?”>
现代人和古代人的鸿沟突然横亘在李昭辞面前,她忘了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古代人啊。>
李昭辞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不该跟贺易知说这些。>
她看着贺易知黑曜石般的深邃眼眸,里面是望不见底的深潭,又像是摄人魂魄的宇宙黑洞。>
这个人比她想像的聪明多了。>
“听说书人说的,以后有空,我一个个告诉你。”>
李昭辞说完这句话,同贺易知避开了对视,决定缄口不言,及时止损,把头枕在膝盖上膝盖,看着另一边洁白的墙。>
“好。”>
她听见贺易知好听的声音在自己的后脑勺响起。>
感受着贺易知的指尖贴在她的手腕,许是因为常年练剑,贺易知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细茧,但还是柔软的。>
她感受着源源不断的暖意顺着贺易知的指腹顺着脉搏流经她的血液,阻断了夜里的凉气。>
“贺爷好了么?”>
李昭辞嘟囔着,贺易知便也松开了她的手。>
“相较之前,二小姐的毒已经解了很多,只不过。”>
贺易知顿了一下,“二小姐有没有按时吃贺某为你准备的白玉丸?”>
“有啊,今晚还吃了一颗,只剩下一颗了。”李昭辞转回头看他,表情认真地像个按时完成作业的学生。>
“那按照我原先的推算,二小姐现在的解毒进程还是略显滞慢,这毒比我想的棘手。”贺易知皱着眉,眼含异色。>
李昭辞其实并不太清楚白玉丸是什么,她歪着脑袋注视着贺易知。>
“明天二小姐先看看自己身体状况,两天后再服用最后一颗。”贺易知说道,“贺某会尽快再找到白玉丸。”>
李昭辞听着贺易知悦耳动听的声音,仿佛在听着摇篮曲,她的眼皮一直打架。>
迟钝地点了个头,倒下前跟他说了一句,“晚安,贺易知。”>
“晚安...”>
贺易知轻声喃喃,咀嚼完这两个字。>
黑色的身影仿若一只鹰隼,跳出窗户,消失在了夜色里。>
清晨醒来,阳光从窗户的缝隙挤进李昭辞的床尾,照着盖在她身上的锦被。>
有那么一瞬间,环境宁静地让她以为回到了现代。>
李昭辞坐直身子,身上的被子滑落,忆起了昨夜见贺易知的场景。>
自己跟他说了晚安,他给自己盖了被子?>
一个古人哪懂什么晚安。>
李昭辞看着晨曦照耀下的窗台,是昨天贺易知站过的地方。>
回过神来清醒了一下,起身去洗漱。>
看了一下镜子,不知是白玉丸食用的间隔太短,还是那毒素消退不多,肉眼上看不出什么来。>
李昭辞探了探元神,聚灵的能力在慢慢恢复,但对于她来说,真是微乎其微,杯水车薪。>
听贺易知的意思,这毒的根深蒂固程度离谱。>
那她还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去找一下荃书宁,他对解毒这么感兴趣,说不定能有办法。>
换上一套秋月色莲粉下摆的繁花织锦裙,戴好面帘准备出门。>
李昭辞已经为桃镜办置了一张玛瑙牌,虽然是白穗的,竟也要五百两银子!>
本来李昭辞还想财大气粗一把,谁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够钱,成为富婆仍旧是长路漫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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