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幽愁暗恨生(1/3)
齐颜摇摇晃晃的走到铜盆前, 洗了净布叠好贴到额头上。>
今天的这出戏演的太过火,为了快速在南宫静女心中积累足够的好感,齐颜巧妙的使了一出“苦肉计”。>
结果风邪入体发起热症来了,她坐回到床上, 从怀中贴身里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是五颗碧绿色的药丸。这是丁酉前几日请平安脉时塞给她的,有清热袪火的功效。本来是用来应付她儿时因溺水落下的旧疾, 却不想在这派上了用场。>
齐颜捻起一颗服了下去, 将药包好仍旧贴身收藏。合衣躺到床上, 一只手压在净布上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困顿之意袭来, 齐颜又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索性趿着鞋子去洗了一把脸,将发热的湿净布又洗了一遍,吹了灯。>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齐颜坐到床上按着头上的湿布, 冷静的分析着:以南宫静女受宠的程度,南宫望应该非常需要自己的支持。>
南宫让今年刚好是天命之年,朝中应有大臣在主张册立太子。>
皇三子非嫡非长, 他比自己还要心急。>
哪怕自己在南宫静女耳边吹吹“枕边风”对南宫望都有极大的益处。不过现在缺一个接触南宫望的机会,只有利用南宫静女去接触南宫望才不会遭到猜疑。>
……>
齐颜就这样在房内枯坐一宿, 好几次因眩晕栽倒在床上, 她都咬着牙重新坐了起来, 净布换了一次又一次, 头疼欲裂。>
终于, 东方露白。>
齐颜来到屏风后先将净布搭到面架上, 想了想又扯下丢到了铜盆里。>
……>
南宫姐妹梳洗完毕,来到御膳堂。南宫静女舀起一勺晶莹剔透的精米粥送到嘴边又放了下来。>
“秋菊,去叫齐颜。”>
“是。”>
闻言,南宫姝女也放下了筷子,低声道:“妹夫年长于你,又是驸马。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妹妹不好再直呼其名了。”>
“哦……知道了。”>
成亲那日父皇让自己给那人取表字,多少有些威慑的成分。>
通过几日的相处南宫静女觉得齐颜只是一个:不知变通、温吞、胆小的书呆子。不想再因表字令齐颜难堪,便没有再提。>
秋菊匆匆回来,打了一个万福:“回殿下,驸马病了。”>
“什么?”>
“奴婢去唤了几次不见答应,便斗胆入殿。结果见驸马合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宣御医!”话音落南宫静女已经向外走去,南宫姝女也起身跟了出来。>
两名宫婢跪在偏殿门口,战战兢兢的请安:“参见殿下。”>
“几时病的?生了什么病?”>
宫婢战战兢兢的回道:“奴婢不知,许是昨夜……”>
“怎么才发现?”>
“奴婢该死!”>
南宫静女匆匆入了寝殿,看到床上的人双目紧闭,眉头紧锁、表情痛苦。>
南宫静女轻声唤道:“齐颜?”>
从齐颜的喉咙里传来一声难耐的轻哼,像是在回应。>
“你……你怎么了?你醒醒。”南宫静女有些慌。>
门口的宫婢向南宫姝女请安:“参见殿下。”>
“起来吧。”>
南宫姝女来到床边,见齐颜面色潮红说道:“静女,你摸摸看妹夫的额头烫不烫?”>
“哦,好!”南宫静女贴上齐颜的额头,温度异常。>
“有些烫。”>
“这几日天寒,想必是伤风发热。莫急,秋菊已经去传御医了。”>
南宫姝女又吩咐道:“春桃,取个湿净布来。”>
“是。”>
“给本宫吧。”>
南宫静女接过净布贴到齐颜的额头上,许是燥热难耐中感受到清爽,齐颜舒服的哼了一声。>
下一刻,竟胡乱的抓住了南宫静女的手,呓语道:“殿下……”>
南宫姝女忍俊不禁,就连春桃都识趣的向后退去。南宫静女白皙的脸颊上爬满红霞,抽了抽手。>
怎知这看似弱不禁风的人竟有这么大的力气,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只好红着脸由他去了。>
欣慰过后南宫姝女又想到了自己,目光一黯低声道:“我先回正殿等你。”>
“二姐!”>
“嗯?”>
南宫静女强行掰开齐颜的手指,将手抽了出来,目光游离:“你先去用膳吧,记得喝药。”>
“好。”>
“我,我还是送你吧。”>
南宫姝女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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