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积薄发现獠牙(1/3)
齐颜笑的有些高深:“如果工部尚书同意代为引荐, 邢中书就一定会收。你也不要直接送就银票嘛,找一卷孤本的竹简把银票卷在里面。邢大人那么喜欢读书,一定会看的。”>
“一万两是不是太多了?万一人家退回来呢?”>
“当官不打送礼人,以现下公羊府的情况, 这些银票方显诚意。依我之见此事必成。”>
“这些银子要何时还你?”>
“我如今再无入仕可能,能看着唯一的朋友宏图得展、也算是弥补了些许遗憾。只希望白石功成之日不要忘记我这个内臣就好。”>
“怎么会,铁柱是我公羊槐一生的知己!”>
“蓁蓁殿下不喜文墨, 我与她独处时常不知说些什么。白石日后得空多找我聚一聚,我就满足了。”>
……>
公羊槐揣着银票先走了,为避嫌齐颜又单独坐了一会儿。>
一个时辰后齐颜结算了酒钱,雇了辆马车直奔谢安的府邸。>
谢安意外又欣喜, 招呼齐颜到书房。>
他本以为齐颜想通了, 洛北那边的消息不停的传来,三皇子殿下万分焦急,对齐颜的态度早已松动。>
正好借此机会给殿下一个台阶, 重归于好, 共襄盛举。>
刚关上门,齐颜却连客气都省了,单刀直入:“远山兄可有一万两千两通宝钱庄的银票?”>
谢安被问的一怔, 下意识地答道:“自然是有的……”>
“可否先借给弟弟周转一阵子?”>
“贤弟出了什么事?怎么需要这么多银子?”>
齐颜轻叹一声,回道:“前几日去了趟赌坊, 输光了现银就把公主赐给柳珊瑚给压了。今日才知道那东西是御赐宝物, 年底内廷司会来人清点, 丢了它可是要掉脑袋的, 那樽柳珊瑚折压了一万两千两。”>
谢安大惊:“贤弟糊涂啊!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取来!”>
说完推门出了书房,片刻后拿着一沓通宝钱庄的银票回来了,交到齐颜手上抱怨道:“为何非要通宝钱庄的银票,我谢家旗下的通源钱庄哪里差了?”>
齐颜心中冷笑:你若开的是通宝钱庄,我要的就是通源钱庄的银票了……>
“要不要我派几个人陪你去?那柳珊瑚贵重异常,可别磕碰到了。对方是什么人?贤弟莫不是被做了局,要不要我帮你出出气?”>
齐颜摇了摇头:“这件事还是不要声张的好。再说,我和远山兄的关系不能暴露。放心,我能处理。”>
“那好,快去吧。”>
“告辞。”>
一万两千两虽然也能让谢安小小的心疼一下,但花在齐颜身上他却甘之如饴。>
更重要的是,他得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齐颜去了赌坊!>
这说明了这段时间齐颜的内心十分苦闷,这不更能证明他对三皇子殿下的忠心吗?>
只有真正忠诚的人,当他的忠心受到了质疑才会如此失落。>
想明白这一点,谢安不仅觉得这一万两千两银子花的值得,甚至有些窃喜。>
有了这一层关系他和齐颜就更亲近了,主人虽然倚重自己,但谢氏毕竟是商贾出身,上不得台面。>
日后主子荣登大宝,齐颜登上朝堂,自己和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根基就更稳固了。>
谢安马不停蹄的出了府,报告南宫望去了。>
……>
齐颜拿着银票回了驸马府,命夏荷入宫传丁酉入府。>
前几日二人刚生了龃龉,丁酉这几日连平安脉都没敢来请,听到通传还以为齐颜又生病了,背上药箱就走。>
谁知齐颜却将一方锦盒交给了丁酉:“把药箱里的东西先腾出来,把这个盒子夹带出去。过几个时辰找两个稳妥的生面孔,把这个东西送到我的私宅,办完这件事我要那两个人在京城消失。”>
“这是什么?”丁酉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放着一樽粉色的珊瑚。>
“蓁蓁殿下赏赐的贡品。”>
丁酉一肚子疑问却不敢问,齐颜却主动将今日发生的一切说了。>
末了说道:“以南宫望的个性定会去查,赌坊那里最好也找人帮我安排下……”>
丁酉问道:“你要扶持公羊槐……做你在朝中的眼线?”>
“如果可以自然最好,不过我的真正目的是要扳倒邢经赋,顺便再打压一下太尉府、然后再给南宫望个台阶下。”>
丁酉怔怔地看着齐颜:“我越听越迷糊了,就凭这么一樽柳珊瑚?”>
齐颜轻笑:“你不懂不要紧,有人明白就行了。帮我转告师父,吉雅是仇人的女儿我是不会和她合作的,没有她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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