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小妾被抓(1/2)
“瞒不过你的眼睛。”楼淮微微颔首,压低了嗓音在楚云奕耳边道:“书吏说那伤口的深浅走势不像是他人以利器所伤,倒像是自己从内侧划的,只是凡事总有万一,暂时还不能妄下定论而已。”
楚云奕顿时了然,楼淮所说正与他方才的猜测相符,楚氏果然不是个简单角色,顾老夫人中毒一事显然另有隐情。
两人商议结束,回到聂氏房内,差役们倒是忠于职守,将聂氏和楚氏各自分开,她二人只是互相瞪着,一副剑拔弩张的架势。
楚氏见楼淮与楚云奕去而复返,连忙扯着嗓子喊起来:“如今证据俱在,又有世子亲眼见证,请楼大人为妾身一家老小申冤啊!”
“虽有证据,但此案仍有其他疑点,本官需仔细推敲一番,不能随意定罪。”楼淮面容严肃,嘱托小吏收起刚才从聂氏床底下搜出的证物。
楚氏见楼淮犹豫,自己的目的未能立即达成,不由心中恼火,面上哀戚道:“可怜妾身的女儿和婆母无端遭难,却无处申冤啊!”
楼淮和楚云奕显然都不吃她这一套,皱了皱眉只淡淡道:“顾夫人请先回府吧,此事大理寺完全查清后自会给出一个交待!”
“那又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楚氏悲叹一声,作势抹了把眼泪,抬步就要走:“楼少卿既然不愿帮妾身主持公道,妾身只好去街上喊冤了!”靈魊尛説
“顾夫人?”楼淮见状刚要制止,楚氏已箭一般大步冲了出去,差役们因知道是顾大人家眷,并不敢使劲拉扯,只得由着她跑出了梁府大门。
“苍天啊!我的冤情要告诉谁知晓!堂堂一个大理寺,竟不能给我一个公道!”楚氏扶着尚书府门口的石狮子不顾形象地哭号起来。
来来往往的行人见此情形,都好奇地围上来,本以为是梁公子又在哪里惹下什么风流债,细看楚氏年龄又不像,因此一时间议论纷纷。
楚氏越哭越入戏,终于有好事者忍不住上前询问:“夫人何故在此哭泣啊?”
楚氏就势捧心哭泣,泪珠子止不住滚下来:“梁府的聂娘子去年纵容野猪伤了我家小女,害她失去一臂,如今因我知道了真相,她竟恼羞成怒想要再度加害,下药让我婆母也中了毒,缠绵病榻……”
围观的众人平素就是爱看热闹的,听了楚氏这三言两语,立刻将前阵子的事情联系起来了,顿时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诶,原来是顾尚书的夫人,这事我也听说了,真可怜啊!那聂娘子可是尚书大人最喜欢的姬妾,这可去哪里讨一个公理呢!”
“可我听说顾尚书正室夫人已经故去多年了,这是家里掌权的姨娘吧……”
“不管是谁都怪可怜的,小的断臂,老的遭罪,如今坐在人家门口哭,瞧着老大不忍心啊!”
“刚才大理寺的人不是进去了么?这半天还不出来,难道是看在梁尚书的面子上故意包庇?”
楚氏一面拭泪,一面留心听众人言语,虽然其中未免有些不中听的,但大部分的舆论还是向着自己,便趁热打铁哭得愈发惨烈:“我已经找到聂氏谋害小女与婆母的证据,可大理寺就是不抓人啊……莫非是我家老爷不如梁尚书入他们的眼?”
楚氏正梨花带雨巧舌如簧之时,一顶轿子落在了尚书府门口,下人掀开帘子,梁尚书走出轿子,看着周围乱哄哄的人群,愣怔住了。
“梁大人,你终于回来了!”楚氏胡乱抹了抹眼泪起身,向梁尚书福了一福:“大理寺不肯主持公道,您可要公正严明,拔了家中那棵毒草啊!”
“什么毒草?”梁尚书努力辨认了半天,才认出这个鬓发散乱涕泗横流的女人就是平日里珠光宝气的顾家姨娘,想起上次她就已经来府里闹过一次,不禁皱了皱眉:“顾夫人这话什么意思?难道犬子还是内人又惹到贵府了吗?”
楚氏连连摇头,含悲带戚:“不,是大人您的爱妾聂氏,是她害了我的小女与婆母啊!”
梁尚书见众人围观,楚氏又这样一番不清不楚的说辞,只恐自己名声有损,也不急着进府了,干脆道:“顾夫人若有事便说个明白吧!莫要给我梁家添些莫须有的罪名!”
楚氏便哭哭啼啼把刚才向众人诉说之事又重复了一遍,眼泪把手帕都打湿了。
梁尚书原本不想与楚氏多话,只想速速打发她走,保全尚书府的名声,谁料楚氏言语中竟是提到聂氏要害梁公子,由不得怒火上涌:“你是说,聂氏纵野猪伤人,目标原本不是令爱,而是犬子?”
楚氏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点点头:“正是如此,聂氏放野猪乃为梁公子,小女玉菲是被殃及池鱼啊!”
“岂有此理!”梁尚书想起平日里聂氏吹的枕边风,往往都是说儿子的不是,结合楚氏说的话,心中便有了定论,捏紧了拳头。
毕竟漂亮的女人可以再找,儿子却不能有任何闪失。
“聂琼英!你给我滚出来!”梁尚书撇下楚氏,大步走进府中,向着内院一声呼喝。
不多时,的确有人出来了,却不是聂氏,而是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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