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亡命天涯(2/3)

望着眼前这个无比霸道,无比强横,无比冷漠的人,邪孩有些忪愣,这还是那个曾经腼腆、自卑,甚至逆来顺受、忍辱负重的北星吗?这还是那个入天道瞬间被踢出,被誉为天道院最耻辱存在的北星吗?

三魔峰上,他突兀出现,戏谑魔门三宗宗主于股掌之间;万磁洞前,他一拳击退自己心目中的魔神,月宗宗主媚姬,鲸吞魔门四宝;囚灵阵中,他背着自己如入无人之境,更诡异得到圣兽穷奇的帮助,弹指破阵,远遁天涯。

仅仅六年,他几乎成为了一个与三宗宗主站在同一高度的绝世强者,这简直就是一个神话!

他变了,变得坚韧如岩,傲霸如峰,冷酷如冰,变得自己快认不出来了,唯一没变的是那份生生死死的兄弟情,他没有嫌弃自己魔徒的身份,为救自己,宁愿慷慨赴死。

这一刻,邪孩泪如雨下。

“邪孩,咱们走。”

我转身,看见了一个泪雨滂沱的男人,一股淤积已久的浓情破体而出,弥散于迷图的千山万壑。

“兄弟,我的兄弟。”

我再也无法控制,再也不想控制,生亦何欢!死亦何惧!有邪孩陪伴,即便同赴幽冥,我北星此生足矣!

一声直刺苍穹的长啸,响彻天地。

我与邪孩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风哭了,密林在摇曳,远山在回应,周围的一切,见证了未来两个纵横天地的男人,这段越生死,越传奇的情义。

我背着邪孩在疾驰,他负责指路,我负责远离隐藏和潜伏在暗中的危险。凭借然的神识和灵觉,我们绕过了一组日宗围捕我的人马,逃出生天。

几百里之外,一个不起眼的矮山,一处隐蔽的凶兽巢穴,我与邪孩一坐一躺,共同追忆着过去。

话题多数围绕着学时的趣事,他调侃我是偷鸡的主谋,我调侃他囫囵吞枣,吃鸡不吐骨头。谈着谈着我俩就不再互掐,调转枪口,矛头直指天岩和童桐的糗事,邪孩的精神头很足,他仿佛忘记了伤势。很明显,天道别院的两年,是他人生最愉悦的一段记忆。

笑声,闹声,唏嘘声交织一片,凶兽的巢穴,俨然成为这天地间最快乐的所在。

时光如梭,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在我精心的照料下,在平静的温养下,邪孩的伤已然无碍,

矮山顶,我们并肩而立,任烈风拂面,任衣摆飞扬。

“二哥,见了大哥和童桐了吗?”

“见与不见有何分别,有些事,无法回头了。”

邪孩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你我兄弟之间,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二哥,你历尽生死,历尽无数磨难走到今天,你已经凌云绝顶,成为了这世间傲世的强者之一。然而辉煌过后,真正贴心的,真正无法忘记的,还是那份生生死死的初情,你心中的结,不打算开解吗?”

邪孩的话很隐晦,但我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与天岩的往事,我的确放不下,这也是在不老峰,我选择不见的原因之一,可还有更重要的,邪孩并不明白。

脚下的路和所奉行的理念截然不同,见亦伤心,不见伤情啊!

“算了,有个朋友曾说过,未来的事就交给未来。你哪!你要到哪里去?”

邪孩闻言神色一黯,漠然的说道:“我要回天倾山脉,回月宗去,那里才是我的根。”

“根!是啊!万物皆有来处,皆有因由,人,有根真好。邪孩,分别在即,二哥别无长物,就送一件护身魔器如何?东西我看还行,你权且用着,有好的再换不迟。”

我取出了“幽冥斧”,很随意的递给了邪孩。

“这这这是什么?”

“咦!”本以为我给他的是月宗重器“撞天帘”,没想到是一把斧子,邪孩大感意外。

“怎么,不喜欢?”

“‘血刃缘,玄铁斑,杀心无岸,腥风卷天关’,这这难道是远古遗世,传闻劈天裂地,屠尽万千苍生的‘玄魔斧’!不不可能,没有天象啊!不不可能,一定不会是它,不会的,我一定是疯了。”

邪孩握斧的手有些颤抖,不停的左看右看,不停的自言自语,嘟嘟囔囔,难道“癔症病”犯了,没听说啊!

我上去就是一脚,把他踹的直愣。

“臭小子,你跟我玩失忆哪?”

“二二哥,你从哪儿得到的这把斧子,怎么跟月宗宗史记载的远古绝世魔器‘玄魔斧’一模一样,奇怪啊!”

“哦!说来听听。”

邪孩拉着我坐在了一块石头上,他撇嘴说道:“二哥,远古蛮荒时期,龙翼、青岚、极暗三块大陆原本一体,那时大陆灵气浓郁,土地肥沃,物产丰富,绿植茂密,万物蓬勃,生机盎然,妖修、兽修、灵修、植修要比人类厉害得多。然而人类毕竟是最富有创造力的生灵之一,随着一群强大修真人的出现,江河倒转,天地默认的次序生了重大的改变,人类成为万物的主宰。只是很可惜,主宰不等于万能,人类最终还是败给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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