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化(1/2)

旋即,在一道沉稳大喝之声中,那两个如同戴了火焰三彩手套的拳头,骤然撞向了石岩老头的胸口。

“轰——”

“轰——”

两道震耳欲聋,火星四溅的爆响过后,那石岩老头没有任何意外地倒飞了回去,在独孤哀惊悚的目光中,在地板上磕磕碰碰了好一阵之后方才止住了狼狈的动势,趴在地上颤抖不已,也不知道是否受了重伤。

瞧见此状,已知事态峰回路转,白虎不由得心花怒放,喜形于色,赶紧嘶哑着喉咙向着那趴在地上的石岩老头畅快大呼道恳:

“哈哈哈,你这变态佬也有今天啊,也尝尝被人偷袭的滋味吧,是不是极其爽快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漠北趾高气扬,以为我漠北无人不成——告诉你,只要有我独孤大哥在,以后见你一次轰你一次,轰得你哭爹喊娘,屁滚尿流,哈哈哈哈”

笑至最后,白虎已是涕泪横流,双肩颤抖得越来越快了,简直就不是喜形于色,而是喜形于动作了。

这也难怪,之前白虎差点被那变态佬直接做了,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以及愤怒和不甘可是深深地郁结在了他的心里,若不是独孤求道那道暴喝打住了那变态佬的动作,估计他的小脑袋已经被那变态佬一掌拍成“烂西瓜”了吧,所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既可以舒缓情绪又可以“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让。

此时此刻,瞧见还趴在地上颤抖不已的石岩老头,又转眸看了一眼对面仍陷在墙壁上满面嗤笑的独孤求道和猖狂大笑得瑟不已的白虎,独孤哀虽然表面稳如泰山,但实际上他的心里的“那座山”已经在开始打颤颤了,似乎再多受点这样的刺激的话,“那座山”会直接垮掉。

开玩笑,这石岩老头可是他花了几欲令他***的大价钱,跑了好几层滴油的关系才请来的,可以说是他搞这场“革命”最后的杀手锏,最后的保护盾,平时的小打小闹根本舍不得动用,现在动用也是因为逼不得已,想直接“做”了他老子独孤求道的缘故,之前那石岩老头一个照面便将独孤求道和白虎摆平之时,他还在洋洋自得,暗忖自己没有白放血,花得值!

但是现在嘛,这个最后的杀手锏,最后的保护盾又被他那“深藏不露”的老子给一个照面给撂倒“摆平”了,也不知道还剩下多少战斗力,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特级供奉若是死在了这儿,他自己铁定也会活不长。

试问,白虎会放过他吗,独孤求道会放过他吗,即使这些对头心慈手软放过了他,但是还有那地师王朝十大家族之一的石家,那个家族会心慈手软放过他吗,到最后,命都没有了,还谈个屁的革命,所有的理想抱负,伟大的计划统统都会沦为泡影

随后,独孤哀嘴角略微抽了抽筋之后,向着那颤抖不已却又一言不发的石岩老头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石,石伯,您,您没事吧”

“啪——”

可是,不待独孤哀把话说完,那石岩老头却是骤然起身,同时顺手狠狠地甩了他一耳光,将其直接甩在墙壁上紧紧地“粘”着(面向着墙壁),一言不发,一动未动。

倒不是那石岩老头使用了无相神掌,而是独孤哀胆怯了,他也曾听过这特级供奉动辄杀人的赫赫凶名,若是在他极其不爽的时候,自己因为多说了一句话,多做了一个动作,而被他借题发挥干掉了,没有人会在意他这个可怜的“东家”的(当然,现下幸灾乐祸的白虎两人除外)。

那石岩老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粘”在墙壁上的独孤哀,吐了一口唾液之后愤然怒斥道:“狗日的独孤哀,都怪你乱报情报,害得老子居然被猎物偷袭——你给老子听着,今晚你的两个老婆三个小妾老子全要了,另外还要附加三百个chu女,你若不老老实实地送来,老子今晚一把火将你家宅子烧了,把所有的女眷统统奸杀,也把你制成烧烤当夜宵,听明白了吗?!”

听到这道凶狠霸道的狂妄话语,瞧见独孤哀憋屈颤抖的背影,白虎和独孤求道立马长大了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尼玛,这货猛,够变态够凶残够霸道,第一次看见食客逆袭东家的,独孤哀,你娃真是个悲剧,啧啧)

瞧见独孤哀像一个受到丈夫虐待的小娘们儿一般,极其颤抖极其憋屈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哭),那石岩老头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随后摆了摆手平声叹道:

“算了算了,瞧见你娃这么可怜的模样,老朽又于心不忍——就这样吧,少送一个小妾过来!”

听到此话,白虎和独孤求道的表情依旧没变,因为这不过是典型的压迫者给予被压迫者的一丁点儿微不足道的施舍罢了,根本谈不上慈悲。

不过,身为当事人的独孤哀就不一样了,听说可以少给一个小妾,简直就像获得了赦免的天牢死囚一般,赶紧转过身来双眸亮晶晶地看着向着断床缓步走去的石岩老头。

“真,真的吗,石伯,您真的愿意给晚辈留一个小妾吗,真,真是太”

“咔嚓——”

“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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