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逼供(1/2)
“嘿嘿,虎儿,你着什么急,若是解答迷津的话,根本不用去内堂啊!”
听到此话,虎儿骤然止步,蓦地回首眼神奇怪地看向阳明,惊讶问道:“阳明老头,您在胡说什么呢――是小看我娘亲的夕阳染天针吗,现在这永巷外堂除了您我以外不是挂了逃了就是晕了,还有谁能为我解答迷津呢?!”
阳明嘿然怪笑了一下,嘲弄地看了虎儿一眼,抬起手指指向一个方向,嗤然笑道:“嘿嘿嘿,粗心的小家伙,那儿不是有一个吗?!”
“哪儿?!”
应了一声之后,虎儿赶紧转首朝着阳明所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得心中一凛,双眸满是惊诧之色。
只见血雾逐渐稀薄的远处一角,独孤家的管家,跟随独孤哀前来永巷找乐子的独孤寅正光着屁股从一间桃木屋里颤颤巍巍地爬出来,不时地朝虎儿的方向张望,似乎极其小心畏惧,可是,当他谨慎的目光撞向虎儿万分惊诧的目光之时,竟然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见到此状,虎儿的双肩逐渐颤抖了起来。
寅,寅胖子,在我的夕阳染天针的麻痹作用下,你居然没有瘫软晕倒,难道你也是一个斗气道强者――该死的,你丫还隐藏得真深啊,看来我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你必定是一个知情者,难道我娘亲受牵连也是和你有关――可恶啊,可恶的家伙!
想到此处,虎儿的心里不由得怒火上窜,于是赶紧从腰间包囊里的针盒里掏出一把银针,怒气冲冲地朝着独孤寅暴喝道:
“寅胖子,你这个可恶的叛徒,看我这‘二老爷’不好好管教管教你!”
喝罢,虎儿赶紧向着还有些惊愣的独孤寅火急火燎地跑了过去。
而见到虎儿的凶神恶煞样越来越近,那猥琐的寅胖子才反应过来,于是抽搐了一下之后赶紧扭动光屁股,极其努力地向着虎儿的反方向爬去,活像一条在干地上挣扎不已,想逃脱鹰爪的肥大泥鳅。
不过,这显然有些痴心妄想,因为就连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阳明老头都禁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随即身形一闪,朝着虎儿的方向移了过去。
因为……
“呜哇哇哇……痛,好痛啊,虎,虎儿大爷,不,二老爷,饶命,饶命啊,呜哇哇哇……”
“哈哈哈,哈哈哈哈……”
瞥了一眼全身上下都被插满密密麻麻银针,抽搐不止,口吐白沫的寅胖子,阳明朝着畅笑不已的虎儿皱眉说道:
“你这性急的家伙,都快把他扎成马蜂窝了,而且使用的还不是普通银针,全是药针――咦,这颜色是……”
突然,阳明目光一凝,瞧见了那些插入寅胖子身体的银针泛出了一丝丝青翠色的光点,旋即眼角抽了抽筋,惊惧问道:
“虎,虎儿啊,想不到你会继续给他施展夕阳染天针啊,那种霸道的药针,如此之多的数量,连老夫都不一定承受得了――,你该不会是想将这家伙的血液彻底放干吧?!”
听到此话,那寅胖子双目骤然圆睁,身体也是抽搐得更加厉害了,极其恐惧地看向正向着自己嘿嘿坏笑的虎儿,突然预感到有极其恐怖的事情会在自己身上发生,于是赶紧屏住了呼吸,愤恨不已地望向了虎儿。
我要冷静,冷静,千万要冷静,虽然阳明在这儿,但是他自诩为正人君子,没有什么真凭实据的话,是不会栽赃陷害,胡乱杀人的,顶多就是阳明授意这小崽子吓唬我一下!开玩笑,我独孤寅可是跟了剑狂三十年的人,怎么说也是一个响当当的斗气士强者,怎能在一个卑贱的医师面前堕了面子呢,挺住,我一定要挺住
“嘿嘿嘿,寅胖子,阳明老头说得对,这夕阳染天针的确比较霸道,经过二老爷我改良之后,就连被排出体内的血雾都具有高度麻醉性,不然那些在场的女犯和狱卒也不会跟着晕倒了。另外,二老爷我自问不是圣人,也不会是一个正人君子,正有这一方面的打算,就是要用这些未加稀释的夕阳染天针将你体内所有的液体都放干的打算――其实这样做也有好处,你以后都可以不用再去操心减肥的事了,而且还省下了一大把银子和时间,可以继续在冥府逛窑子,纵性滥欲,何乐而不为呢,呵呵呵”
此话一出,寅胖子脸色刷地惨白,再也挺不住了,也彻底没了半点底气,没了半分犹豫,随即赶紧变幻了一张眼泪汪汪的无辜表情,仿若一个被重罚之时乞求父母原谅的回头浪子一般。
“二老爷,我亲爹一般的二老爷啊,坦白从宽,坦白从宽,独孤寅招,现在就招,只求您能够放小的一条活路,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一大堆女人,小的若是死了他们该怎么办啊,呜呜呜”
见到自己还未开始套话,那势利的寅胖子已经立马哭爹喊娘地服软了,那失声恸哭不已,涕泪横流的悲惨样倒还真透出了几分凄凉,那正欲“行刑逼供”的虎儿不由得收起了坏坏到了极点的笑容,满意地点了点头,暗忖这家伙不愧是当管家的料,行业中的老手,一招见风使舵可谓是屡试不爽。
“嘿嘿,寅胖子,看来你还挺识相的吧,说吧,二老爷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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