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场子(上)(1/2)
城西大街,盈春堂庭院之外的外堂大门口,人头耸动,熙熙攘攘,但是却又静悄悄的,除了一个言辞犀利,激动昂扬的熟悉男童喝骂声之外,几乎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对那喝骂声的主人表示丝毫的反对,仿佛这是多么顺理成章的事情,令人唏嘘不已――仔细一看,那喝骂声的主人正是盈春堂的少东家,最近一鸣惊人的“还魂针”虎儿,此刻被这小祖宗骂得狗血淋头,却是俯首贴耳得屁都不敢放一个的两人,正是之前他所遇到的,在天牢大门口大搞敲诈勒索结果却被他“剥掉一层皮”的两个天牢守卫,其中一个正在哆嗦的猥琐胖子正是那陈士美,那谣言传得大街小巷满天飞的“陈帅”。
此刻,那虎儿越说越激动,于是又跳到了门前的石狮子上,继续雄赳赳地叉着腰,指着两个闹事的天牢守卫的天灵盖痛斥不已,似乎胸中的那一团火已经燃烧到了极限。
“陈士美,你说你一个衙门当差的怎么能够知法犯法,在大庭广众之下竟敢肆意动手打人,你眼里还有王法吗?!枉我昨日还在天牢大门前不辞辛劳地给你们施针治病,还给你们特价优惠,结果你们两个今日却来砸我的场子,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救命恩人吗?!!枉我昨夜戌时便忙碌至今,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就是为了让关了大半年的沙之城第一医馆盈春堂能够重新开张,整整十二个时辰啊,不就是为了讨个大吉大利吗,你说我容易吗,你说你们自己的心窝里还存有一丝良知吗?!!!”
“砰!砰!砰――轰!”
突然,说至最后,虎儿已是越来越激动,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迅速抬起胖乎乎的小拳头,在石狮子的头上重重地重重地敲了三下,不过,由于他的天生巨力,似乎呼应了他内心迸发的怒火,那紧接着的第三次敲击竟然硬生生地将那石狮子头部“报销”了大半个前额。
不过,当虎儿这小祖宗刚把拳头从石狮子破碎前额中猛地拔出来之后,便立即将“杀气腾腾”的滚烫目光扫向围观的众人。
方才打了雷了嘛,现在还是该洒点雨了。
“今天前来捧场的各位来宾都给我听好了――国有国法,行有行规,何况这排队候诊的规矩还是能维护社会秩序的道德纲常,是人人都该遵循的圣人之道,今日若是再有人胆敢在此藐视国法,目无行规,鄙弃道德,甚至诋毁圣人,说得简单一点,也就是不守我盈春堂定下的规矩,不安分守己的排队候诊,向这两位一般硬是控制不住自己要逗猫惹草,这就是典型的不自觉,那么,这种不自觉的人就不要怪我白虎这个盈春堂的少东家,不仁义太小气,而且还要搞暴力――那便是”
说至此处,虎儿俯首瞥了一眼偷偷抬头的陈士美,眸子里闪出两竖凶光,令其赶紧低下头去,随即虎儿嗤然一笑,擦了一下鼻头之后,肃容冷喝道:
“那便是从今以后来我盈春堂看病的人不会再有享有任何优惠,而且还要付出市价双倍的诊金药费,若是不自觉的情节相当严重的,我白虎亲自弹脑崩瓜给他醒脑,弹伤了我付汤药费,弹死了我来把他就地救活,若是死不悔改,那么我便让他再死一次!听清楚了吗?!”
说至最后,虎儿又直接跳上了石狮子被敲烂的头部,虎视眈眈地扫视着众人,仿佛要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面貌表情都牢记在心。
不过,在场的所有被他扫视的人皆是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去,不敢与之正视,生怕这个天生巨力,医术超群的神童怪胎外加“冲动暴力分子”看不顺眼拿自己开涮,因为这可是一件极其危险极不划算的冒险行为――能大清早跑到这儿来排队的基本上都是盈春堂的老熟客,除此之外还有因为虎儿声名鹊起之后慕名而来的新生客,不是为了治疑难杂症,或者绝症死症,谁又愿意来此排队受罪,受伤还受气。
之前,陈胖子两人之所以“不自觉”,便是因为来晚了吊车尾,外加又等得不耐烦,才在光天化日之下强行插队,甚至动手打人,在现场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混乱,你不能说这两个当公务员的衙差脾气实在太过于火爆,心理素质实在不够好,因为今天到场的人数估计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把城西大街的主街道堵得水泄不通,若是让这两个贪污**分子心甘情愿地在这里傻等干等,也不知道会等到猴年马月才会轮到他们这两个迟到背时的家伙,所以这两个家伙才会想到这招狗急跳墙的下下之策,以为这儿是他们平时吃拿卡要的天牢大门。
但是,那些犀利的唾沫星子,那声爆裂的骤然巨响,以及飞溅开来的碎石子却是令头脑发热,情绪冲动的两人彻底清醒了,被吓得齐齐缩身跪在了地上,直打哆嗦。
他们不敢得罪虎儿,就是借给他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这倒不是仅仅因为他们俩得了绝症“yuhuo焚身午夜梦回症”的缘故,以及昨日里被虎儿“荣耀出狱”的大腕儿派头所彻底震慑,而是因为他们的上司昨夜传来了一道来自城主府的谕令,也即近段时间无论如何也不能去招惹这个最近简直是红得发紫,帅的掉渣的小家伙,否则的话直接被关进天牢,然后再“革职查办”。
当然,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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