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第40章 日后与我睡(1/3)

??“苍苑”……

苍狼立于床前无精打采的张开双臂,眼皮介于阂与不阂间踌躇,一脸倦容。赶了一夜路,又折腾整日,好困,困得恨不能直接倒地睡去。

骆晶晶温柔除去他的衣裳挂上衣架,只留一件中裤。上半身完全裸露,平日里雄鸠鸠、气昂昂的健美肌肉现下显得无精打采,失去原有的性感光泽。

柳叶弯眉蹙在一起,心疼,浸湿毛巾为他擦拭上身的手微微发抖。好端端一个阳刚健壮的男人,竟被折腾成这般模样。

他为自己逃跑生气、为自己被别人轻薄大动干戈,她可不可以将这两种现象理解为他是在乎她的?不是对她全无感觉?

说实话,心里真这么想。但想想的同时又不乏退缩,因无足够自信,对已、对他均没有。

她平凡无奇、他高高在上,她没有能登得上台面的东西、而他却随手抓来一把,两者间的差距让人不得不升退怯之心。

如果,当年他强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其他女子,那现下又会如何?

想到此一阵心慌意乱,猛摇头。不,她宁可被强是自己也不希望他对别的女人占有禁锢!

她,是否已陷入感情的泥潭?她,是否已在无形中把自己的情感筹码加注在他身上?

心情复杂,多希望他能用温柔的眼神看看自己、用温柔的语调对自己讲话,哪怕只有仅仅一次也会令她心花怒放、无限雀跃。

背上的手颤抖不已,苍狼阂起的眼睛蓦然张开,反手一抓,将她从身后抄至跟前,拧眉道:“你抖什么,冷吗?”

对上他褪去犀利的疲惫鹰目,骆晶晶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

二人互相对望,一个莫名其妙想睡觉、一个内怀心事欲问难以启齿。

房门“吱嘎!”推开,骆烈走进,伴随着不耐烦的催促:“娘,你到底好了没有?还睡不睡觉了?”擦个身子也擦这么久,把他一人扔在房里。

瞅见生父拽着娘亲胳膊、娘亲一脸复杂难明,脚步嘎然而止,半眯虎目。怎么着,老王八又想欺负人了?

“好了、好了……”骆晶晶忙挣脱开苍狼的铁手,淘淘毛巾、拧干后搭在架上,回身朝儿子走去。当经过苍狼身旁时纤腰突然遭袭,“啊!”惊呼,身子赫然撞进健胸膛。“砰!”磕了鼻,“唔……”好痛!

苍狼粗鲁的勒紧她腰,眯着眼睛回视骆烈,提不起精神的斥道:“自个儿回房,打今儿个起你娘跟我睡,出去。”小兔崽子那是什么眼神,他又不是生猛妖怪,奶奶的,欠揍!

“五年来娘一直跟我睡,凭什么你说句话就断了她日后与我同床共枕的机会。”骆烈将双目眯成细细的一条直线,为掩饰窜过的异采喜流。老王八终于彻底宣告了所有权,连他这个儿子都不能沾娘亲分毫。

这句话激发了苍狼内心的嫉妒与野性,豁然提起精神推开揉鼻的骆晶晶,大迈步朝他走去。手伸,揪住他衣领子扔出房,妒喝:“就凭我是你老子,就凭她是我女人!”说罢用力拍上两扇脆弱的门板将碍事者残忍拒之门外。

声音过响,骆烈双手捂耳,面露失望怨气。瞧生父那么激动,他还以为会说“就凭我是你爹”的字眼,怎想还是以“老子”自称。蠢蛋!蠢货!蠢丫!蠢兮!白对他寄予希望!

先前喜悦一扫而空,用小拇指掏着耳朵愤离。不睡就不睡,若不是娘亲执意搂他、他早单独睡眠不晓得多少个夜晚。

骆晶晶指着紧闭的房门,难以置信的瞪着苍狼口吃道:“你、你你你、你就这样把烈儿轰走了?”是不是人?

“废话,不然怎样?”苍狼口气听着挺凶,但面上却无凶意,眼皮打架打得厉害。扯过她的胳膊将她扔上床,踢掉鞋压住她坐起的身。

“你要干嘛?”此时此景令骆晶晶立即想起白日强,下意识抵死他胸膛。

“脱衣睡觉!你废话真多,脑子白长。”苍狼鄙夷扯薄唇、手戳她脑门儿,三下五除二将她剥得只剩肚兜、亵裤。

“你……你你……”骆晶晶脸蛋“腾”的一下就红了,瞅着自己裸露在外的白晳躯体咋舌。野男人,真是野男人,咋脱得,怎地眨眼的工夫衣裳就没了?

“你什么你,跟个傻子似的。”苍狼揽住她肩,一个天旋地转搂着她倒下,双双侧躺。

枕着他手臂,骆晶晶身僵,心脏“砰、砰、砰!”乱跳。为他先前说的话,也为自己渐热的体温。

打今儿个起你娘跟我睡,只有成亲的夫妻才同睡,这不就……不就……她纯洁的小脑袋不由自主就想到了不该想的东西。

苍狼的大手在她腰际摸来摸去,摸了几下“啪!”一打她俏臀,闭着眼睛不满意道:“你怎么硬得像根木头,摸起来真不舒服。”嘟嘟嚷嚷,要睡不睡。

闻言,骆晶晶抿嘴,抬起眼皮瞪了他一眼。死男人,也不看是谁把她害的。

苍狼手指沿着她,边划边用耳朵蹭枕头调整舒服位置。

骆晶晶秉住呼吸大气不敢出一口,美颜涨红。干嘛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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