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进宫(1/2)
“父亲想要我用什么态度?”林墨北下了塌,巴掌大的脚掌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冰凉的气息顺着脚心侵入心底,她打了个寒蝉。
林善气的七窍生烟,指着她的手微微发颤,呲目骂道:“你你忤逆不孝!还不跪下!”
跪?林墨北冷冷扯唇:“我没错,为何要跪!”说着,走到嬷嬷身边,看着她心口的脚印,嘴角溢出的血丝,一颗心疼的揪了起来,忙俯身搀起了她。
林嬷嬷恍神看着林墨北,她面上的冷峻是少见的,她所表现出的忤逆更是前所未有,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总觉得今日的郡主不同!
林善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一张脸气的铁青,面对如此模样的林墨北,他已经气的失去了理智:“我打死你这个忤逆不孝的逆女!”说着抬手一巴掌就甩在了林墨北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林墨北被打的偏了脸,头上玉簪甩飞了出去,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长发散落,盖住了她半张脸。
“郡主。”林嬷嬷一声惊呼。
掌心发麻,林善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禁怔住,这些年他虽不喜林墨北,却隐忍着,从未对她动过手,今日怎么这么的沉不住气?
凝结成冰般的房间内,一声轻笑。
笑声低浅,清冷,刺耳。
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拂开盖在脸上的秀发,清冷泛霜的眸子直直盯着林善。
片刻,她嗤的一笑,颇为风轻云淡的问:“父亲这一巴掌打的这样干脆,心中怕是排练了千百遍了吧。”
一句话说的林善犹如被烧了尾巴,想要跳脚却又强忍着镇定的样子,格外狰狞!
睨着这张虚伪的脸,她恍然,前世为什么会觉得慈祥呢?
她苍白如纸的脸上是明显的掌印,那一双盈雾般的水眸此时含着刀剑般的锐利之色,上翘的嘴角满是嘲弄,他看的心惊。
木公公紧赶慢赶来到房间,小厅内的狼藉让他一颗心都提了起来,三步并两步的上前,拨开珠帘看到林墨北脆生生的站着,登时松了口气。
刚想问安,一眼就看到了林墨北脸上的巴掌印,心中咯噔一下,再看一旁嘴角沾着鲜血的林嬷嬷,木公公想死的心都有!
怎么就答应了在前厅等候?他应该跟着来才对!
捏紧了手中的拂尘柄,他冷声质问:“谁给王爷的权利打郡主耳光?”
林善视线从林墨北身上转到木公公脸上,说不惶恐是假的,但打都打了,若此刻认怂,这逆女以后还不定怎样猖狂呢!
咬了咬牙,冷道:“公公这话说得可笑!本王的女儿,怎么没权利教训?”
木公公好似听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道:“王爷的话,咱家会一五一十的告诉给皇上知道。”说着转身,躬身给林墨北请了安,这才和声道:“郡主,皇上派咱家来请郡主进宫养病。”
难怪皇上时时不放心林墨北,原来这王府竟是如此凶险的虎狼之地!
堂堂王爷,竟然动手掌掴郡主,这要传出去,郡主如何立足众人面前?
林墨北敛去一身冷峭,微微垂眸,福礼道:“劳烦公公了。”
“你你。”林善万没有想到林墨北竟敢不遵他的嘱咐,当下气的说不出话。
林墨北不看林善,只是搀着林嬷嬷道:“请公公稍等片刻,容长乐回去收拾几件衣服。”
木公公哪还敢再离开一步,闻言忙道:“咱家陪着郡主一起收拾。”
“劳烦。”林墨北点头致谢。
看着离开房间的三人,林善心头闪过慌乱,畏惧,悔恨,懊恼,慢慢的,种种情绪都变成了冷冽的杀意!
这逆女不除,他无法安枕!
三人回到流华苑,偏院的火已经扑灭,但余温仍在,暑热的天多了几分焰火的灼闷。
青砖地面上水沥沥的,是救火时洒下的。
木公公一时不查险些滑到,林墨北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轻声道:“公公当心些。”
木公公瞠目看着脚下,难以置信问:“这这怎么没人收拾?”
这可是郡主的院落,就算是救火时不小心洒下的,也应该有人立即收拾干净了才对,怎么狼藉杂乱至此!
林墨北抿了抿嘴,没说话,只是扭头进了屋。
后行一步的林嬷嬷上前,小声的说了林善处死了五个丫鬟的事情。
木公公听得咋舌,这这哪里是王爷,简直是土匪流寇!
院中等候期间,他看着被火舌燎的焦黑的后墙,一阵后怕。
说是收拾东西,林墨北的真实目的只是引木公公来流华苑看看罢了。
她要借木公公的眼,让皇上看到今日所发生的一切!
简单的包了几件衣服,她跟着木公公进了宫。
轿撵走的快又稳,离了月宁王府,林墨北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身上阵阵发倦,阵阵发冷,拢了拢披风,她朝角落里缩了缩。
眼睫半垂,耳边是行人模糊的议论,她听着,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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