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七章愧疚(1/2)
看太子妃出风头,齐王妃早就不乐意了,听长公主开口,略一思索便开了口:“许是小孩子慌张之下说错了话罢。”这话一方面解了长公主的疑惑,也算是买了一个人情给安禄伯府。
长公主却不这样想,以她看来,徐悦璐没说谎,宋嫣然一定是起了闹事的心思,但林幼荷却先一步和蔡家姑娘起了争执,宋嫣然这才没了用武之地。而徐悦璐却只知前情,不知后续,这才冒冒失失的来禀报为的应是要将安禄伯府摘出来。
哼,不管怎样,既然闹起来了,她就不怕麻烦,收拾利索了就是!
杨诗念头都不敢抬,听着这番对话,她想起了进花厅时,安禄伯夫人正带着徐悦璐急匆匆的往外赶,她们还差点撞上难道徐悦璐已经先她一步禀报了北园的情况?
前院公孙杞派的管事和园子里的管事几乎同时到达了花厅,外面的小丫鬟依旧拦住了,听她们说的都是同一件事,便道:“长公主已经知道了,两位妈妈还是不要再禀了吧。”
二人一听,忙点头,却也不敢走远,就在廊檐下站了,唯恐长公主问话。
木槿打听了消息,急速的找到了往后院赶的公孙杞,禀道:“是月宁王府的二姑娘与蔡家的姑娘起了争执。长乐圣郡主已经控制了局面,洁如姑姑也在。”
公孙杞疾行的脚步顿止,提起的心瞬间便落了下来,深深的舒了口气原来不是她不是就好。
语堂小心翼翼的问:“公子,您冷不冷?披风还是披上吧?”
公孙杞看着语堂手中的披风,忽然的就笑了一声,笑意苦涩的像是往日的药汁,默然的垂了垂眸,转身往回走。
语堂还要再说却被木槿一把抓住了。
“你干什么?”语堂瞪着木槿。
木槿皱眉,压低了声音道:“你没看出公子心情不好,你少些唠叨。”
语堂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这怎么能算唠叨?公子冻着怎么办?长公主特意吩咐的,安医正也说。”
木槿掏了掏耳朵,疾走了几步,躲开语堂的碎碎念。
林幼荷和蔡家姑娘衣钗散乱,自然是不能立即去见长公主的。
在洁如的吩咐下,管事带着她们去客房收拾干净。
林墨北则往花厅去。
王若雅等人自然不能跟着的。
柳潆溪看着林墨北的背影不禁提起了心:“长公主气恼之下不会罚郡主吧?”
王若雅笑了笑:“长公主这么疼长乐圣郡主,定然不会罚的,再者,林幼荷虽然是月宁王府的姑娘,但到底。”到底是个糊涂人,长公主明白一切,疼惜林墨北还来不及,怎么又舍得罚呢?
闵家姐妹听着点头,是这个道理。
南边有一个两进的院子,搭了戏台子,管事在听戏的夫人里找到了蔡家姐妹的嫡母,也就是京兆府尹蔡澜的妻子,赵氏。
戏台子上正唱着贵妃醉酒,赵氏听的如痴如醉,跟着低声哼哼着,冷不丁的听到管事的话,吓得魂都飞了。
被丫鬟搀着扶了起来,慌不择路的往花厅去给长公主请罪。
林墨北到花厅的时候,厅内只剩长公主和几个服侍的丫鬟,太子妃等人已经被请到了别处,她明白,长公主这是为了给她留脸面,心下一阵感动。
长公主看着林墨北红着眼圈的走进花厅,膝盖一弯就要跪下,忙指着洁如道:“快扶起来。”
洁如就跟在一旁,忙搀住了林墨北的胳膊。
长公主叹了一声,慈爱的冲着林墨北招手:“好孩子,快来我这儿坐。”
林墨北吸了吸鼻子,垂首走上前。依旧在绣凳上坐了。
“我都听说了。”管事一个接一个的来禀,她已经把经过都问清楚了,恼怒之余又心疼起了林墨北,一个庶妹都这样无法无天,可想而知,月宁王府到底是怎样的乱象!可怜她了,还是个孩子呢!亲柔的拉着她的手搓了搓,温声问:“可吓着你了?”听说园子都砸了,别吓着她了才好。
林墨北鼻子猛地一酸:“都是我的错,毁了长公主的花宴。”说着豆大的泪珠就砸了下来。
长公主久不办宴会,破天荒的举办了一次还让自己给搞砸了,她给长公主脸上抹了黑,愧对于长公主的疼爱。
她真是愧疚极了!
可长公主不骂她,只问她吓着没有!她心底冒出了一股股的委屈和心酸,眼泪止不住的掉。
“哎呦怎么哭了?”长公主手忙脚乱的找帕子,见林墨北哭的可怜,又想起她没了娘,没了支撑,没了主心骨,遇到事情怎么不怕?止不住的心疼,一把将人抱在了怀里,哄了起来:“好了好了,一点儿小事,也值得你掉金豆子?不过是姑娘家打架罢了,回去罚她们抄女戒就是。”
长公主的声音和怀抱都太温暖了,林墨北有一瞬的分不清,这是长公主还是她梦中的娘亲,眼泪掉的更凶了:“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声声抽噎听得长公主心酸,眼眶忍不住的泛了红:“可真是个傻孩子?与你又有什么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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