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章送花儿(1/2)
小鱼看了眼林墨北,又看了眼。林墨北笑道:“还有话说?”
“有些话奴婢不知当说不当说!”小鱼看着林墨北,面露纠结。
“说吧。”林墨北温和一笑:“真说了什么不当说的,我不怪你就是。”
小鱼纠结的挠了挠头,吐了口气,沉声道:“郡主,林安出府之前,在清晖园呆了近一个时辰,林善让芬淑拿了一包银子给林安,林安就出府了。”换言之,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极有可能是林善,林安只是个跑腿儿的。
林幼荷指使大奎在马车上浇松油,林善和林安合伙买毒药,买打手对付她,这样的家人,她还要保全他们吗?
林墨北脸上的笑一寸寸的消失,清澄的眸光变得幽深晦涩,林善这就等不及了吗?这才到哪,以后他要怎么忍!
小鱼的话一落,房间里的气氛就冷沉了下来,如意悄悄的看了眼清荷,郡主听到这样的消息会不会伤心难过呀,她们是不是要说点什么安慰一下?就是转移转移注意力也是好的啊!
亲爹要杀自己,这种事情怎么安慰?清荷张了张嘴,没找到合适的话。
林嬷嬷早已经看透了林善,也早已料想会有今日,看林墨北虽然沉着脸,但却没几分的哀痛,便微微放下心来。
默了片刻,林墨北抿唇笑看着几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吧。我没事。”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她哪有空去伤心。
四人对视一眼,垂首退了出去,房间内一片静谧,林墨北低头看着桌上展开的账簿,这是府内的帐,一笔两千两的财务支出,买的是江南知名绣坊的夏裙,账簿底下是林善的签名雾气模糊了视线,那两个字渐渐变成了墨点。
听着屋内压低声音的抽噎,做针线的如意跳了起来,簸箕内的布头,线团滚了一地。
清荷心疼起来,刚刚还装的没事儿人一样,这会儿却偷偷的哭,郡主实在太苦了。
“郡主没事儿吧?”小鱼身上好似扎了针,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颗心糙哄哄的,不得安宁。
清荷和如意不知内里情形又不敢贸然进去,心里也正担忧,自然无法回答小鱼的话。
小鱼对着脑袋就锤了一下,懊恼道:“都怪我,不该告诉郡主这些。”
“咚”的一声。清荷看着都觉得脑袋疼,瞪着眼看着小鱼,道:“你别这样,这事儿郡主知道了也好,能留个心眼。若不清不楚的,吃了暗亏才是大麻烦。”
如意想了想跟着点头。小鱼还是自责的不行,应该缓和着告诉郡主的,这样冒失失的说了出来,郡主心里只怕一时半会还难以接受。
“要不去请嬷嬷吧?”她看得出,林墨北最听林嬷嬷的话。
清荷摇了摇头:“郡主将咱们赶出来,就是不想咱们跟着忧心,也是想单独呆一会。这会儿咱们去请嬷嬷来,岂不是让郡主不自在?也辜负了郡主的心意!”
小鱼看着雕花窗棂,听着里面低到不可闻的抽噎,心里一抽一抽的疼起来。
林墨北和公孙杞一样,都是可怜人。
“我去准备些点心吧。郡主难过时喜欢吃甜的。”如意说完往厨房去。
另一边,公孙杞将茶花装在马车上,一路往月宁王府去。
木槿跟在马车一旁,看着骑马而来的苏琛,敲着车厢低声道:“公子,苏琛来了。”
绡纱车帘挑起了一条缝,公孙杞的脸半掩在后,苏琛下了马将马缰递给木槿,束手走到车窗旁,低声禀道:“公子,今早月宁王府的管家扭送着马房管事去了京兆府,说是此人在郡主的马车上浇了松油。此案已经递给了皇上。”
夹着车帘的手指一松,车帘重新垂下,车厢内,公孙杞又咳了起来。这就是她骑马出门的原因!她的处境竟已经如此凶险了!
“奴婢亲自做的?味道好吗?”如意献宝似的看着林墨北问。
“嗯。好吃。”林墨北一连吃了两块桂花糕,才想起问:“哪里来的桂花?”
如意听林墨北夸好吃,笑的眯了眼,解释道:“奴婢是在桂花盛开的时候收集了两屉新鲜桂花,淘澄干净以后晾干水分,冻在了冰窖里,等吃的时候拿出来,还和新鲜桂花一样的味儿。”
“好巧的心思。”小鱼听得新奇不已。
清荷走了进来,笑吟吟道:“郡主,管家派人来说,公孙公子来送茶花儿了。”
林墨北一口桂花糕没咽下去,噎住了。
小鱼忙奉了杯茶,林墨北喝了大半杯,才觉好了些,瞠目看着清荷问:“他在哪里?是送了就走了?还是请进府了?”
清荷笑答:“已经请进府了,在花厅喝茶。”本来男子入府是该去前院由林善招待的,可现在林善病着,林安又不在府,就是在府,也不敢让他这样的混不吝招待不是,所以只能请到了花厅了。
“我知道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长公主会让他来送茶花,出府的时候听说王听寒的马车拔了缝了,他怎么不去送送?再说他咳的厉害,就算不送王听寒,也该早些回去歇着,做什么跑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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