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八章解释(1/2)

声线低沉糅着温柔又带着丝丝飞扬起的笑,林墨北心尖轻颤过后便是砰砰不止的狂跳,见他凑来,忙转开了眸子。

“嗯?还躲我吗?”公孙杞锲而不舍的追着她问。

林墨北气的瞪他,梗着脖子道:“我才没有躲。”躲了也要说没躲!

公孙杞轻“嘶”了一声,眯着眼睛道:“小丫头会说谎了。”

“是你欺负人。”林墨北委屈控诉:“我要告诉长公主。”

公孙杞抑不住的笑出声,她怎么就这样可爱。

笑声逗着她问:“那你先说说,你要怎么告?”

林墨北脸更红了,懊恼的皱眉,她这说的都是什么呀?怎么每次遇到他都笨的没一丁点的逻辑可言。

公孙杞忍着笑,手掌按在她头上揉了揉,轻声道:“我和王姑娘没有关系。你千万别误会我。”世间万万千千的人他无需去解释,只有她,他一定要说清楚的。

林墨北惊的瞪着他看,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对上他澄净到不带一丝防备的眸子,她狂跳的心好似裹了温暖柔软的云彩,他从不骗她的!

拍开他放在她头上的手,躲闪着眼睛支吾着道:“我我才没有误会。”嘴角却勾起了丝丝的笑意,整个人有种从深沉压抑的海底跃了上来,沐浴在风和日丽的天空下。

“没误会就成。”公孙杞低眉浅笑,先移走了小几,才松开了手。

林墨北抽出了胳膊,后退回到原本的位置才想起她背后堵着小几呢?她这么冒冒失失的后退,怎么没撞着?再一看,小几早被他远远的移开,这才没有撞疼她的后背,再看他一脸温和的笑,她心底就抑制不住的往上冒甜丝丝的情愫。

她手腕上明显有他的指痕,不知明日会不会淤青,公孙杞皱了皱眉:“玉容膏还有吗?”

林墨北摇了摇头:“今天都给蔡大人了。”疑惑又问:“你要用吗?安医正应该有的。是哪里受伤了吗?”话到最后有些着急。

“不是我。”他皱眉上前,拉起她的手,撩开衣袖,腕上刚刚泛白的指痕这会儿已经红了起来。

“我没事。”林墨北红着脸抽回了手,忙用袖子盖严实。

公孙杞轻咳一声坐直了身子,道:“听说蔡澜将案子上报,皇上多半会将案子派给大理寺。大理寺卿柳骞是个务实的,这案子不会拖很久。你不必担心。”

“你怎么知道?”林墨北看他一眼。

公孙杞挑了挑眉,狡黠道:“我猜的。”

猜?能将皇上的心思猜的这样清楚?林墨北表示怀疑。

另一边,安禄伯府的上房里。

“表姐为什么要诬陷我?诬陷了我于你又有什么好处不成?咱们被长公主灰溜溜的赶回来,这就是表姐想看到的结果?”宋嫣然委屈又愤怒的瞪着徐悦璐,字字句句的质问。

“我诬陷你?”徐悦璐像看陌生人似的看着宋嫣然:“表妹你摸着良心想一想,我到底有没有诬陷你!”她怎么能这样卑鄙无耻,连做过的事情说过的话都能否认!

“表姐,咱们可是亲表亲,就算你不喜欢我,可你也不能这样害我啊!我们府上刚刚遭了大难,我岂是那样不知轻重的人?现在因着表姐的话,我连着我们府上都成了长公主乃至整个京城的笑话了,表姐你怎么能这样恶毒。”宋嫣然说着嘤嘤痛哭起来。

徐悦璐看的张口结舌。

拔步床上,安禄伯夫人于氏面沉如水,失望的望着徐悦璐:“你还不承认你陷害嫣然!”想不到她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歹毒的心思,真是伯府之不幸!

“祖母不信我?”徐悦璐看着于氏,目光从委屈变成了毅然,她跪直了身子,看着于氏一字一顿道:“我所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我不得好死!”

于氏一哽,抬手指着徐悦璐气的说不出话,都到这个份上了,她还狡辩?她若有嫣然一半的懂事,今日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笑话!

安禄伯世子妃张婉听说了长公主府的事情,心下将宋嫣然骂了千八百遍,又听说老夫人带着徐悦璐和宋嫣然回了府,忙放下手头的事情,急匆匆的赶到了正房,刚走到房门口,就听到这句话,不禁怒火中烧,老太婆什么意思?不怪宋嫣然惹祸,反倒怪璐儿吗?这是什么道理!

“你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赌咒发誓?就算不得好死也轮不上你!”张婉进了房,一把拉起了跪着的徐悦璐,声音拔的老高,彰显着她的愤怒。

宋嫣然看张婉进了房,吓得一哆嗦,爬起身就缩到了于氏跟前。

于氏搂着宋嫣然,看着目中无人的张婉,气的欲吐血,抄起手边的粉彩茶盅朝地上就砸了去,“哐当”一声,茶叶茶水碎杯子乱糟糟的铺了一地,瞪着张婉怒声喝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指桑骂槐说谁呢?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

张婉的目光从于氏身上转到宋嫣然身上,冷笑道:“谁不安好心思,儿媳就说谁呢!”一个祸害,这老乞婆也当个宝,留在府里宝贝着不肯送走,等改明儿将安禄伯府害的和荣威伯府一样,她就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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