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二十棍(1/2)
“谁让她出来的!”皇上没想到林墨北会扑出来,顿时气红了眼,怒吼道:“木良贵!”
“奴才在!”木公公高声应答,紧跟着林墨北跪在了殿上,伏地道:“奴才有罪,请皇上降罪。”
林善被御林军拖着,想到将死,吓得全身发抖,就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
此刻猛地看到林墨北现身为他求情,心头顿生出了一丝生机,眼睛亮了几许,急吼道:“皇上,臣知错了,求皇上息怒,饶臣一命。”
说完目光希翼的望向林墨北,有她在,他的命一定能保得住!
皇上没理会林善,怒目看着林墨北,问:“长乐,你当真要为他求情?”
林墨北眼泪掉的更加凶,几欲不能言,看得众人心酸不已。
片刻,缓和了吼间的哽咽,她深深伏地磕了个头,方道:“皇上,父亲惹怒皇上罪不容赦,但作为女儿,长乐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受罚。求皇上降罪长乐,饶了父亲吧。”说完又磕了一个头,伏地不起。
皇上看了林墨北半晌,看的一颗心酸疼,叹息一声起身走了。
木公公看了林墨北一眼,忙颤巍巍的爬起来,跟上皇上的脚步。
大殿静了一瞬,便炸锅般的沸议起来。
内阁王霖来到林墨北身边,看着她跪在地上,弱小的一团,可怜兮兮的。微微俯身温声道:“郡主,皇上已经走了,您起来吧。”
小福才一看,忙指使了一个小宫女上前服侍。
小宫女刚刚搀起林墨北,就看到去而又返的木公公,殿内又是一窒。
木公公站在林善面前,倨傲的抬起头,挥了挥手中的拂尘,捏着嗓子道:“林善心怀不轨,欺君罔上,本该处以死刑,但念及长乐郡主几番求情,现杖责二十大棍,已视惩戒,另罚俸三年,若敢再犯,褫夺封号!”
皇命已改,就用不着御林军了,架着林善的御林军松开了手,退了出去。
林善没了支撑,顿时跌坐在地上,脸色蜡黄,粗喘着气,好似去了半条命。
木公公鄙夷的看了眼,转身来到林墨北身边,躬身道:“郡主,皇上着奴才送您回去歇息。”
林墨北点了点头,跟着木公公走了,临出门之际,她回头看了眼林善,眼眶又是一红。
这一幕看在众人眼中,又是一番辛酸滋味,不禁摇头叹息一声。
有一个如此至孝的女儿,林善还有什么不知足?也不想想,没有黎家撑着,他林善算什么?想在京城站稳脚跟,简直妄想!
可真是被后宅那位给迷了心窍了!
这般一想,在场的人都有回去整肃后宅的想法。
林墨北脚步慢了一拍,看着身后的木公公,低声问:“木公公,皇上生长乐的气了是不是?”说着水眸染了雾气。
木公公也算是看着林墨北长大的,看到此不禁心中发软,笑回道:“奴才在皇上身边这么些年,还从没见皇上对郡主动过怒。”
话虽如此说,但林墨北知道,她大殿之上为林善求情,终究是伤了皇上的一片相护之心。
“皇上现在在什么地方?”她想去给皇上请罪。
知道林墨北的想法,木公公笑道:“皇上此刻回了养居殿小憩了。”
林墨北垂眸,片刻低声道:“皇上每次动怒后便会头疼,公公请安医正给瞧瞧吧。开一剂药疏散疏散也是好的。”
木公公笑意更加真诚,皇上疼惜长乐郡主这么些年,没白疼,笑吟吟点头应是。
“公公留步吧,皇上身边无人,长乐放心不下。”
木公公还要再送,林墨北无论如何都不许了,木公公只得折返,点了徒弟小福才去送。
木公公直接回了养居殿,将林墨北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皇上的脸色果然好转了几分。木公公看在眼里,点了人去请安医正,皇上没阻止。
安医正来了,诊了脉,说无大碍,开了一剂疏散肝火的方子。
这边药还没喝下,就有小内侍来报,说长乐郡主求见。
皇上端药的手一顿,哼道:“不见!”
木公公看得出,皇上并未真的动怒,笑吟吟道:“长乐郡主还在病中,现在日头正盛,若等会儿被热气扑了,晚间不舒服,皇上可不又要心疼了?”
要说最了解皇上的人,木公公绝对算一个,几句话说的皇上就松动了。
沉吟片刻道:“就说朕睡着,让她明日再来吧。”
木公公笑着应了,出门亲自去回话了。
都知道林墨北病着,养居殿的人又都是机灵的,自然不敢让她在日头下站着,忙请到了廊檐下。
林墨北提着竹食盒,垂首看着廊檐下摆了一溜的菊花,花朵个个如碗口大,空气中都有微微的花香。
许是刚刚洒了水,细长如条的金丝花瓣上沾着点点水珠,看着很是娇嫩。
木公公开门走了出来,上前请了安,目光就落到了林墨北手中的竹食盒上。
原来,林墨北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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