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七章吃醋(1/2)
太后笑吟吟的点头,怎奈眼睛有些花,看不清楚字儿,公孙杞便道:“我念给您听吧。”
公孙杞经常念经文给太后听。
太后听着自是欢喜应允,将名单递给了公孙杞。
公孙杞接过掠了一遍,看着名单上王濯的名字,顿时眯了眯眼,朝她投了一个暧昧不明的视线。
林墨北悄悄的转开眼,不去看他。
心中不禁嘟囔,醋劲太大。
公孙杞提了提唇角,垂眸放在名单上,清晰缓慢的念着人名。
太后听着不时点点头。
本来平平无奇的名字被他温润清越的声音念过后,顿时便觉温雅内敛起来。莫非这就是爱屋及乌?林墨北抿嘴偷笑。
名单并没有什么遗漏,听说是清荷拟定的,太后很满意。
林墨北便将最后一张帖子递给公孙杞,笑道:“上次长公主办赏花宴的时候,是公子帮忙照应男客,事后长公主对公子多有赞许,今次我办宴,可否辛劳公子一遭?”
公孙杞的目光从她绚丽清澈的眸子下移到她手中的帖子上,嘴角弯起的弧度加深了些许,抬手接过。
她请了王濯做客,而自己却是帮她待客之人。比较起来,他才是她亲近的人吧!
这般一想,萦绕在心头的酸劲顿时消失了,嘴角的笑压也压不住:“帮你可以,但你要怎么谢我?”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帖子。
林墨北笑看他一眼,转身接过清荷手里的手抄经书,看着他道:“不知这份儿谢礼够不够诚意。”
公孙杞自是极满意的。他对这手抄经书可是眼馋已久了。
太后却皱起了眉:“杞儿的身体能行吗?”她有些担心公孙杞的身体吃不消。但林墨北身边又实在没有比公孙杞更合适的人选。
公孙杞担心太后阻挠他,忙解释道:“昨日问了安医正,他说我已经可以出门了。”
太后点了点头,近几日公孙杞的身体确实越来越硬朗,他们此行虽然是去京郊,但他身边跟着的都是妥当人,再者,温泉庄子上本就比别处暖和些,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意外的。便也应允了。
出了福寿宫,公孙杞追上她,佯怒道:“你以前说请我去温泉庄子玩,我以为是单独宴请我,却没想到是这么多人一起的。”说着不轻不重的闷哼了声:“还请了王濯。”
林墨北哪里想到他会说出这些话,脸上烫的厉害,也不理他,闷头直往前走。
公孙杞忍笑追上去,睨着她的小脸又问:“我生气了,你都不哄我的吗?”
林墨北忍着羞,气的瞪他一眼,却正对上他戏谑含笑的眼睛,不觉心头一悸,这下不光脸烫,浑身都烫了。
“我我要去勤政殿的,你别总跟着我。”林墨北红着脸,对他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
公孙杞看她越走越快,慌不择路的,忙拉住了她的手,低声道:“你别走这么快,当心跌倒了。”
林墨北被他拉的止步。他掌心的温热贴着她手背的肌肤传了过来,不似之前的冰凉,而是温热的。她心情很好,抿了嘴笑,安医正的医术果然了得。
跟在后面的语堂清荷二人垂首装死。
如意回府后便将林墨北和公孙杞的事情告诉了清荷,所以这会儿她并不惊讶。
这是殿后的回廊,从这里抄近路很快便能到勤政殿,因是小路,故而行人极少,倒也不用担心被人看到。
公孙杞微微俯身,凝着她问:“你真的不哄我吗?”
四目相对间,林墨北一个弹指落在公孙杞的额头上,看他吃痛,忍笑道:“我不止请了王濯,我还请了王听寒。”说着挣开他的手,边走边嘟囔:“我还没同你一起去过皇觉寺呢,哼。”她可清楚记得重阳节那日的事情呢!
公孙杞一愕,随机笑了起来,紧走几步拦在她身前问:“你是在吃醋吗?”
林墨北不理他,越过他继续走。
“长乐。”
背后一声叫。林墨北止步转身,还不待开口,一个吻已经落在了额头上。
轻轻软软的一下,却犹如米粒大的火种在草原上撩起了弥天大火。
公孙杞盯着她灿若星河的眸子道:“我很开心。你能向我计较除了你之外的女人,我很开心。”
看着他清明诚挚的眼睛,听着他落在耳边的话,她的一颗心咚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这就是她惦记了两辈子的人啊!而这个人现在喜欢着她。
喜欢的人也喜欢着自己,还有比这个更幸福的事情吗?
视线下移,落在他的唇上。粉白的唇角微勾起些弧度,醉人的厉害。她咽了咽口水,大着胆子踮起脚尖主动的覆上他的唇。
两唇一触即离,林墨北看着他呆若木鸡的样子,抿了嘴笑。
等他略回了神,她才道:“你的命都是我救的,敢招惹除了我之外的女人,我就绑了你,逼着你签了卖身契,然后永永远远的拘在我的身边,哪里都去不得。”
明媚娇俏的样子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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