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九章威胁(1/2)

“她这个逆女我要杀了她!把她给我绑过来我今日就要让。”

内室里的喝骂声一声高过一声,廊下的小丫鬟个个噤若寒蝉,看到林墨北来,忙都惊慌的垂下了视线。

林墨北勾了勾唇,抬步进了内室,脚下还没站稳,一个五彩粉瓷花瓶就冲着面门飞了过来。她本能的抬手一挥,手腕硌上一个硬物,紧接着便是“嘭”的一声碎响。

花瓶砸在地上,四散碎开。

锋利的碎片却不知怎地弹回了一块,眼看就要落在脸上,却在这时横出一只手,准确的捏住了那片碎瓷片。

“郡主,您没事吧?”小鱼跟在林墨北身后,没能为她挡住花瓶,自责又后怕。

“你的手。”林墨北皱眉看着小鱼淋淋滴着血的手。

“郡主,奴婢没事儿。”小鱼摊开手,一块拇指大小的碎片已经镶进了掌心内,她侧了侧身子,避开了林墨北的视线,将碎片拔出,接过白凡递上来的手帕,简单包扎。

林墨北看着都觉得疼。心底的火气顿时蹭蹭的往上冒,她看着床榻上脸色青紫,眸光不善的林善,冷道:“父亲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林善一听顿时冷笑一声,笑罢火气更盈盛:“你这个逆女,这就是你同我说话的语气!我没砸死你就算是手下留情了,你还不自知的狂妄!当初若知你这般忤逆不孝,就该早早的把你溺死在尿盆里!”

林善有胆子溺死她吗?当年外婆和母亲在的时候,林善只怕连这番话都不敢说出口吧!林墨北很想哈哈大笑,但她实在笑不出来。

“这样说来,父亲向我砸花瓶是有意为之?”说着勾了勾唇,音色低缓下来:“那,父亲可还记得荣威侯府降为伯府的原因?”

“你什么意思!”林善脸色一变,声音中加了几分的慌乱。

林墨北踩着满地的碎片走到床榻边站定,看着榻上病容苍老的人,勾起的嘴角一点点的平缓下来,清澈的眸子蒙了薄薄的雾:“父亲慌什么?这些年您对我做的种种事情,若细算下来,怕也只有四个字能表述。死不足惜!”

林善勃然大怒,呲目欲裂的看着林墨北,抓在手里的枕头就要砸过去,却听到林墨北又开了口:“可你现在还好好的活着。你就没想过,为什么还能活着?”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整个屋子都沉寂了下来。

林墨北还是风轻云淡的样子,而怒了大半日的林善这会子竟然平息了怒火,他的眸子沉肃冰冷,恨意昭昭的看着眼前还未及笄的人。

这片冰冷又充满这恨意的诡异气氛中,芬淑和茹敏有些站不住,强撑起的身子瑟瑟发抖。

林墨北身后的小鱼等人个个垂首,一副没长耳朵的样子。

迎着林善的视线,林墨北双手撑在榻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所以啊,在我还想让你活着的时候,你最好规矩一点,不然真的惹恼了我,我不管不顾起来父亲,你当真以为你还能活!”

她她威胁他!

反了!反了!林善气的浑身发抖,捏着枕头的手攥的死紧,却咬紧了牙关,一字不发。

林墨北嘲讽的扯了扯唇,转身离开。

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黑漆漆的犹如掉进了墨缸里。

白凡忙点上羊角灯,小心的走在前照路。

小鱼跟在一侧,看了看林墨北的神色,没说话。

一行十几人,竟只有低低浅浅的脚步声。

快到萃华阁,林墨北放慢了脚步,侧目看着小鱼道:“手怎么样?”

“不流血了,回去上个药就没事了。”面对林墨北质疑的眼神,小鱼十分灵活的活动了手指,表示自己真的没事。

林墨北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跟着我,你们都受苦了。”

“郡主这叫什么话?”小鱼听着皱起了眉:“我们都是贫苦人家出来的,在家里不是没了爹娘就是爹不疼娘不爱,嫌累赘,卖出来换银子的。可来到郡主身边,谁又受过半分的委屈?郡主比我们的父母都要对我们好。”

白凡几个小丫头都是点头。在萃华阁的这些日子,她们才知道什么叫活着,什么叫日子。

林墨北转身看着跟出来的丫鬟,扯了扯笑:“回去别告诉嬷嬷。”

众人答是。

这边林善使人悄悄的叫来了管家。

管家心中忐忑,特别是在踏进内室时门口的那一滩滴答的血迹更是让他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他觉得他做错事情了!

他不该亲近林善,更不该向林善通风报信林善派芬淑在府门口等林墨北的时候他就知道坏了!

他也是看林墨北抬举一个马房杂役也不愿用他,所以一时气恼不过,想让林墨北不痛快一阵罢了。

却,却没想到林善的反应这样大,一个府里都能听得到清晖园砸东西的动静。

“站着干什么!进来。”

内室里,林善冷淡的声音传了出来。

管家一个哆嗦,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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