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一章刺杀(1/2)

二人踩着长阶到了房门口,却不敢贸然的进去,而是站在房门口,恭声问:“郡主,公孙公子,晚膳是摆在这里,还是偏厅?”

床榻上,林墨北听到这声询问,顿时像是被蛰了一般,又急又羞的推着公孙杞,道:“你你你,你快快起来,小鱼她们来了。”

公孙杞被她这样子逗笑,翻身坐了起来,冲外面道:“摆在偏厅。”

外面应了一声是,便没了声响。

是啊,回一句就行了,她急什么?林墨北慢慢的舒了一口气,瞪了眼罪魁祸首。

公孙杞笑看着她:“我的头发还没束,就劳烦我的小丫头辛苦一遭了。”

整理了衣服,束了发已经是两刻钟后,二人往偏厅去,当看到桌上的鱼汤后,公孙杞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鱼不知公孙杞为什么盯着鱼汤看,解释道:“奴婢们手艺有限,就捡着现有的食材做了,郡主和公子凑合一顿,明日回了京再好好补补。”

林墨北忍笑,自顾自的坐下,盛了一碗鱼汤刚要喝就被公孙杞夺了去。

如意被公孙杞的举动惊了一下,瞠目看自家郡主手里空空如也,便忙又盛了一碗递过去。

林墨北忍笑接过,看着公孙杞问:“这碗公子还要喝吗?”

“”他讨厌鱼汤!

“胡乱吃什么醋。”林墨北不忍气他,笑问:“是我把心意表达的太含蓄了吗?不足以让你知道我爱的人是谁?”

公孙杞登时阴转晴。

一旁的小鱼看的一阵恶寒,眼前这个人还是那个杀伐果断,心智超凡的公孙杞吗?

不是不是,这个人一定不是公孙杞!

饭毕,二人在院子里散了步,起了风,林墨北打了个寒颤,公孙杞看着皱眉,给她紧了紧斗篷,道:“咱们回去,让我再请教请教师傅的棋艺。”

林墨北嗔他一眼,放话道:“今日定然杀你个片甲不留。”

如意在一旁伺候茶水。

棋局过半,林墨北看着棋盘上的黑子越来越少,就耍起了赖皮:“你不能这样下。”

公孙杞看着新落下的棋子,有些不解:“为什么不能?”

“你这样下,我这一片子都被吃了!”林墨北说的一本正经,理直气壮。

“谨遵师傅的话。”公孙杞哭笑不得。

如意差点被口水呛死,这,这个,郡主的下棋的方式与旁人有些区别,不知公孙公子能否习惯?

廊下,如意看着大步跨进来的苏琛,勾唇道:“今日木槿不在,我配合你,希望你能适应我的招数。”

苏琛闻言挽了个笑,看着小鱼手里的竹条,笑着递上一把短刀。

小鱼接过,试了试,倒也趁手。笑问:“布防如何?”

苏琛沉吟着道:“最外围的防御布在了庄外五里。”

小鱼“唔”了一声。

看来此次出门,人手很充足!

五里的话能够冲破层层防御,还能完好无损到达这个院子的杀手,只怕都是翘楚!

今夜,打起来会很过瘾!

“咻咻”的两声细响。

小鱼警觉的侧首,一根泛着青色暗芒的短箭擦耳而过,咚的钉在了身后的窗格上。

而苏琛在短箭逼近面门之际,迅速抬手,手里的长剑准确无误的击在短箭上。

“淬了毒了。”小鱼眼睛警觉的看着四周,低声同苏琛说着。

苏琛满脸的冷意,目光紧盯着院外的一棵树,在夜色的笼罩下,一切的一切都藏着杀机。

而房内,这声短暂的声响带走了房间内原有的温馨和静谧。

林墨北落棋的手一顿,秀眉几不可见的蹙了下,来了吗?

公孙杞抬眼看着林墨北,神色坦荡淡然,嘴角微勾带了丝温和的笑,道:“害怕吗?”

林墨北抿唇看着他,慌乱的眸子一点点的平息下来,温柔笑道:“有你在,我不怕。”

小丫头的胆子一向大,公孙杞哑然失笑。

霎时间,房外混乱起来,刀剑相克的声音,短箭咄咄钉在门窗上的声音,皮开肉绽的声音。

转眼望去,廊下人影绰绰,血腥味从门窗缝隙中弥漫进房间内。

这么多年,他过的就是这样朝不保夕的日子吗?

看着他羸弱的身子,苍白的唇色,温和的笑,林墨北的心疼了起来。

公孙杞有些不敢看林墨北眼里的疼惜。笑着从棋篓里捏了一颗白子搁在棋盘上,低声道:“如意姑娘莫要站着了。”说着看了眼梳妆台,又道:“委屈蹲上一会儿。”房间里点了灯,人若站着,简直成了杀手的活靶子了。

如意脸色煞白,在宫里多年,她清楚的知道房间外此时发生着什么,惊慌的看了眼林墨北,她摇了摇头:“奴婢要陪着郡主。”说着移步挡在了林墨北身前。

公孙杞笑了笑,倒是忠心护主。

林墨北看如意明明怕的发抖,但脚下却一步不退,抿了笑道:“听话,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