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三章两难之地(1/2)

林墨北敏锐的察觉到太后心情不好,心中猜到是林善的缘故,不免有些不安和歉疚。

“是长乐的不是,总让太后娘娘费神。”

一向知道林墨北心思细,被她看出刻意隐藏的情绪也不意外。太后略略敛了笑,叹了口气道:“哀家费神的日子有限,倒是你。”

话未说完,意已明。

纵然烦林善,但太后却不用日日面对他的,反观林墨北,面对这样一个父亲,该是多么的折磨。

若只有一颗贪财的心也就算了,但今日一观,太后竟从林善身上看到了杀意。

再回想当初振威行的事情,虽说主谋咬定了林安,可依她看,主谋是林善才对,林安不过是一个跑腿儿的。

面对一个要杀了自己的父亲,林墨北该怎么办?

当真如皇上所说的那样,杀了吗?

可就算由皇上出面杀了林善,但世间谁不知道皇上宠林墨北?林善在宫里被杖责的事情,荣威候府降为伯府的事情,哪一桩不是皇上在为林墨北出头?

届时,皇上的意思难免会被人揣摩成林墨北的意思!三人成虎,流言飞传,一个杀了父亲的女子如何在世间立足?她又如何堵住悠悠之口,坐稳黎家家主之位?

不管怎么做,林墨北都处在两难之地!

太后很忧心!

林墨北笑意浅浅,眸光纯净又温柔,看太后这般,宽慰道:“太后娘娘放心,长乐身边有嬷嬷等人为我分忧,皇上又给了两个侍卫,在外有他们替我排难。内外都很安全的。”

这小丫头总是能想出最让人放心的话来宽他们的心!太后爱怜的拉着她的手,这一拉就发现了异常,皱眉将她的手从斗篷里抽出来,白皙粉嫩的手掌上系着一块丝帕,点点血迹浸染了帕子,在洁白的帕子上格外显目。

“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伤了?”太后眉头皱了起来,眸光不悦的看向了暖阁里的如意和小鱼。

二人顿时惶恐起来,刚要告罪,就听林墨北的声音响了起来:“路上滑,不小心跌了。”说着抿了个不好意思的笑,将手缩近袖子里:“只是蹭破了点皮儿,不碍事的。”

太后看她一眼:“可真是不知轻重,若是在手心里留了疤,看你怎么办!”说着又看着邢嬷嬷道:“去请了安医正来。”

很奇怪!林墨北竟然很喜欢来自于太后,皇上,长公主,公孙杞,林嬷嬷的这种“训斥”,每次听了心里都有满满的温情流淌。

安医正刚给皇上请了平安脉,听到福寿宫里的人请,忙提着药箱赶了过去。

公孙杞送着长公主出了宫立即就返回了福寿宫,一步迈进暖阁就看到安医正在给长乐处理手上的伤,吓得顿时揪起了心,三步并两步的上前,急问:“这是怎么了?”说着就看到了她掌心的伤,眉头一下拧了起来。

林墨北看他这般,眯眼笑道:“不小心跌了一跤,蹭破了点皮儿。”说着冲他使了个眼色。

太后娘娘在这里,他进来连个安都不请,成什么样子?

公孙杞吸着气压下心里的担忧,转身看着太后道:“已经将姨母送出了宫。”

太后笑着点了点头,拉着公孙杞在身边坐了。

安医正处理了林墨北手上的伤,又分别给太后和公孙杞请了平安脉,神色轻松,面上带笑的道:“都好。”

这一句都好,听的众人喜笑颜开。

在太后心里再没有比听到公孙杞脉象好更好的事情,本来落了雪她还担心公孙杞身上的寒疾会旧病复发,此刻听安医正这样说,顿时松了一颗心,大手一挥给安医正派了赏。

安医正千恩万谢的领了,退了出去。

这边林善怒不可遏的回了府,在房里团团转了几圈,抬手就砸了博古架上的粉瓷彩绘葫芦瓶,看着地上破败尖锐的碎片,他的眸光渐渐的锐利。

这段时间林善一直称病卧榻不起,就连他们之间的房事也都是她主动居多,他就像个残废似的,让人败兴。

今日看他下了榻,行走之间再正常不过,不免心里雀喜。

听说他回府,立刻打扮一新的端着茶点走了进来。

刚刚踏进了门槛一块瓷瓶碎片就落到了脚边,屋子里稀里哗啦的剧烈碎响,再看着林善阴鸷又狰狞的样子,茹敏不自觉的倒退了一步,却绊到了门槛,整个人摔倒在地,手里的茶水点心照头浇了下来。

茶虽不滚烫,但也是炙热的,茹敏尖叫着拍打着身上的茶水,廊下的几个小丫头看着忙上来帮忙。

林善正在气头上,听到这叽叽喳喳的声音不免心中更焦躁,抄起一个白玉麒麟的摆件就砸了出去。

茹敏抬头就看一物急速的砸了过来,她下意识的抱着头趴了下去,几乎同一时间,身旁就响起了一声重物砸在皮肉上的闷响,紧接着便是凄厉的哀嚎。

抬头一看,刚刚在她身旁帮她拍打身上茶水的小丫鬟张着嘴滚地尖叫着,她的两只手都捂着左眼,而血迹就从她的手指缝中流了出来。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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