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九章画轴(1/2)
就听皇上又道:“棋谱我收到了,谢谢!”那是黎月为数不多的遗物,长乐却愿意送给他。
林墨北有些怔忡!
面前这个一国之君为了一本旧棋谱向她说谢字!
片刻回神,低眉抿笑道:“那棋谱是您与我母亲共同写下的,我留着也是茫然不解其意,到不如送给明白它的人。”
皇上没在说话。
各自下了几棋,林墨北问皇上:“您还记得我母亲的样子吗?”
皇上抬头看着她,点了点头。
林墨北就问:“皇上能做一副母亲的丹青给我吗?我当年我还太小,记不得母亲的样子了。”
世间还能有几人会记得母亲的样子呢?又有几人能绘出母亲的风姿?
林善?怕是早就忘得干净了吧!
皇上怔怔看了林墨北几息,唤来了木良贵。
“去把我寝殿的画轴拿来。
画轴?木良贵震惊的看向皇上。
他自然知道那画轴里面的人是谁!
一国之君的寝殿里保留着臣子之妻的画像,这若是传出去,皇家的声誉还要不要了?
而这个皇上寝殿里最大的秘密,皇上这么轻易的就告诉了林墨北吗?!
难以置信的看了眼林墨北,瘦瘦弱弱的一团,平和又安定的神色,竟是不惊讶不气愤的模样?
这两个人一样的令人震惊!
脾性性情都相投,怎么就不是父女?
不过,若皇上有了这样一位公主,只怕比太子都要得宠吧!
木良贵慢慢的思量着点头称是,躬身退了出去。
林墨北面上如老僧入定,实则心里波翻浪涌!
寝殿里的画轴?皇上竟然将母亲的丹青放在寝殿了吗?
而母亲在嫁给了林善以后,还在内室里保存着同皇上一起写下的棋谱!
这算什么?
既然彼此相爱为什么不在一起,这样遥远的思念又有什么用呢?林墨北心中酸涩的厉害,眼眶又滚烫。
皇上装作没看到,捏着颗棋子放下,慢慢的道:“你不要多想,那画不过是早年间留下的。我虽钟情于黎月,但在她成亲后,就各自摆正了位置。她是我不敢玷污的人!”
林墨北点头。
皇上在解释,解释寝殿里的画轴,也解释他同母亲的关系。
这么多年,她怎会不知皇上是君子?若当年皇上真的强取豪夺,也轮不到林善了!如今他将这份儿情长埋在心里,只留了一副画轴聊表思念,她还能说什么?
而母亲,在断情后干脆利落的下嫁了林善,虽是入赘,但母亲却从不曾轻待过林善半分,就连自己的姓氏都因尊敬着林善而随了林。她的那份儿情,埋的不比皇上的浅!
如此坦荡,如此隐忍,不输君子!
木良贵很快的回来,手里捧着一卷画轴。
林墨北双手接过,小心的打开。
画确实有些年头了,纸张泛着微微的黄,但却不影响画中人的风姿。
一袭红衣长发束后,面上笑意盎然,看得人心中都舒爽起来。
皇上看着画中人笑道:“你和你母亲的眼睛长的极像,晶晶闪闪,像是晚间的星河。”
林墨北摩挲着画上的人,不觉红了眼眶。
原来母亲的样子是这样的!
她记住了!
退出去的木良贵又走了进来,轻声禀道:“皇上,户部闵尚书在殿外求见。”
皇上点了点头,道:“大概是北界赈灾款的事情。”说着看向林墨北:“今日是下不成棋了,不如你先回去?”
林墨北正要应是,就有人说公孙杞来了。
皇上笑了笑道:“请进来。”
公孙杞走了进来,给皇上请了安又看着林墨北道:“输给皇上几局了?”
林墨北瞪他一眼,这厮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讨厌!
皇上起了身,指了指自己刚刚坐的位置道:“你来的正好,替我下完后半局。”说着就出了小内间。
公孙杞在皇上坐过的位置上坐下,看着棋盘上的走势,又看了看林墨北,刚要打趣儿几句,就看她眼圈发红,明显是哭过的!顿时皱起了眉:“出了什么事情吗?”
林墨北摇头说没有。
公孙杞怎会信?“难道要我去问皇上?”
“给你看样东西。”林墨北说着把画轴给他看。
公孙杞看着就道:“这是德慧夫人。”他幼年的时候在宫里见过一次,就是那次她抱着刚刚满月的长乐进宫谢恩,他第一次看到那么漂亮的小宝宝。
林墨北点头,就道:“这是皇上给我的。”看公孙杞皱起了眉,不悦强调道:“不许你乱想,我母亲和皇上是坦坦荡荡的!”
公孙杞怔了一下,随机失笑道:“你知道我想了什么,就说我乱想?”
林墨北瞪他一眼,难道不是怀疑皇上与母亲之间有苟且?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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