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七章住下(1/2)
香蕊看着,忙拿了帕子去给林善擦脸上的鼻涕。
擦完了也是恶心的不行,忙把帕子团成一团,丢在墙角了。
林善额头青筋暴起,颤巍巍的手指点着林母,爆喝出声:“你放肆!”
他何时被人这般羞辱过!
简直是放肆!
竟敢打他耳光,还把那么恶心的东西甩在他的脸上!
他已经忍无可忍!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给我撵出去!”林善瞪着廊下的小厮。
小厮忙不得的点头答应,一脚没迈进厅内,就看刚刚彪悍的能手撕一头牛的林母虚弱弱的倒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好似碰一下就会殒命一般。吓得个个都住了脚,再怎么说也是林善的娘,母子两个吵架,他们可不敢造次。
表妹一声哀叫,扑上前抱住了林母的肩膀,娇弱的哭泣着指责林善:“表哥,姨母只是走投无路了,您又何必赶尽杀绝呢?您可是姨母的亲儿子啊!非要逼死她您才开心吗?”
林善也唬了一大跳。
人若是死在他的院子里,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想要上前查看情况,林母却被表妹抱的严实,一时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再听表妹的话,顿时气了个仰倒,什么叫他逼死了她?当年她可是从黎家要走了一大笔银子,发誓再没他这个儿子的!这会子上门来,简直是恬不知耻!
香蕊珠玉看林善气的嘴唇发紫,唯恐有了好歹,忙扶着人回了内室。
表妹看林善走了,哭着趴在林母耳边嘀咕一声儿,林母松了口气,踏踏实实的继续“昏迷”了。
林幼荷闻讯赶来,却聪明的没有往厅里去,只是站在远处观望着,招手唤来雁书吩咐道:“你去告诉父亲,她们若想留下,就留下吧。”
雁书不解:“可王爷的样子很明显不想让她们留下啊!”若林幼荷出了这个主意,王爷会不会生气迁怒?
林幼荷冷冷一笑:“你就告诉父亲,这掌家的人是林墨北,来了女眷客人自然推给林墨北。父亲何须去操心费力?”
她正愁找不到人来恶心林墨北呢,这不,林母就上门了!
若林墨北此次将人留下了,这两个人绝对能让她寝食难安。
若是林墨北把人撵走了,那她可就背上了戕待“祖母”的罪名!虽然这个“祖母”有名无实。
雁书依旧不甚明白,但看林幼荷无心再解释,也不敢多问,小跑着进了清晖园报信儿去了。
林墨北正吩咐着给瑾郡王送蜜饯的事情,清荷回来报说:“人在客院住下了。”
“哦”林墨北有些惊讶,她还以为依着林善的性格,就算要留,也是到了头破血流,非留不可的情况下才会留,却不想这么轻易的就把人留下了!
“谁说了什么吗?”清晖园里没人敢给林善出主意,那就是。
清荷就道:“是二小姐给王爷传了口信儿,王爷就改了态度,乐呵呵的把人留下了。”
林墨北轻笑一声儿。
林幼荷怎么想的,她略猜到些,如此也算是自作聪明的帮了她吧!
只是,麻烦已到。
熟人在何处?
两耳不闻窗外事,自在的用了膳,林墨北歇下了。
林善却还在挑灯夜战,哗啦啦的翻看着账本。
大库房里的东西仍差些,若要添补,少不得要动用他的老本儿。
为了这个大库房,他赔了多少银子进去,摘心一般的疼,现在若要再动老本儿,简直同取他性命没区别!
都怪金氏,当年就说不要动不要动,她偏不听,现在可好,她推得干干脆脆,剩他一个人背锅!
珠玉守夜,看林善这般,就上前温柔的给他宽衣解带,又在耳边诉说着他今日的不易和身上被掩埋的才华。
一时,林善犹如找到了知己的感觉。
看着灯下的女子身着轻纱裙,身材窈窕曼妙,肌肤的粉透着纱裙都能看的清晰,娇羞的如一朵刚开的花,正等着被人采摘,色心大动。
次日一早,林墨北照常起床,议事,用早膳。
林善却坐不住的主动来了萃华阁。
林墨北笑着迎了出去,颌首福礼:“不知父亲来,女儿怠慢了。”
林善冷哼一声,满脸铁黑的越过林墨北进了正厅,自顾自的在主位上坐了,看着慢吞吞走进来的林墨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斥骂道:“你到底是怎么管家的?什么都做不好!不如趁此把中馈交出来,府里自有人比你强!”
林墨北早就听说了林母在客院没饭吃,一大早就跑去了清晖园,席卷了林善的早膳,气得林善差点背过气去。
但面上却是一脸的懵懂:“父亲此话何意?女儿竟不懂!”
林善无心拐弯,直接问:“那客院里的人,你如何打算的?”
“客院?”林墨北眨了眨眼,更疑惑了,看着清荷道:“客院里住了谁了?”
清荷摇头:“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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