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六章澄清误会(1/2)
意气用事?这个词倒是有些意思!林墨北讥讽的轻笑,收回视线,低眉抿了口茶。
这怠慢轻蔑的态度让黎翀的脸色又难看了两分,但想着家中如今的光景,他捏紧了拳头,勉强挤出了个笑道“是我们自视甚高了!不该因王爷的几句教训就不知高低的断了关系,但但郡主,咱们都是黎家人,往上数几辈,咱们都是一个老祖宗啊,求郡主救。”
从话中找到了关键点,林墨北抬手打断了黎翀的话,拧眉疑惑道“你说什么?是林善与你们断了关系!”
黎翀因林墨北的一句“林善”而有些懵神。
林善不是她爹吗?就这样直呼其名?
愕然片刻点了点头道“是王爷不不不,是我们不识好歹了。”
京城里关于月宁王府的传闻满天飞,他们有求于人自然是要谨慎的打听打听再上门的。
听说林善早把黎家当成了自己的,不仅管着商行大小事,还把老母接进了府,身边更是妾室如云,庶出子女绕膝。
也不想想,他一个入赘婿,何德何能又有何颜面如此做?
他们猜想,林墨北这个正经家主定是个糊涂人,就算不糊涂也是个懦弱的,守不住黎家!
虽然林墨北现如今封号从一品,但商行的事情她从未插手过,府里府外又是个被林善提着的木偶,他们可不能在言语上开罪林善,免得功亏一篑。
林墨北懊恼的喘了口气,看着黎翀道“可否把当年的事情完整的告诉我。”
黎翀惊讶于林墨北的突然改变,但这种改变似乎比刚刚带给他的感觉更加的温和?
看黎翀迟疑,林墨北解释道“当年我还小,很多事情都是道听途说,今日想听你们说一说。”
确实,当年黎月死的时候,她才五岁!黎翀略点了点头,组织了言语刚要开口,就听林墨北道“我要听实话,不必为任何人粉饰。”
黎翀张着嘴怔了一息,她怎么知道他要为林善粉饰?
今日上门是有违祖训的,心底里也是带着屈辱,对林墨北这个糊涂人自是不屑的,想着反正最终都要同林善商谈,便没放心思在林墨北身上,自进门起他甚至没有好好的观察过她,此刻听她说这句话,压着心里的惊讶,视线在她身上短暂的停留。
浅粉织锦绣鸾凤衣裙,象征着身份,贵气十足,妆容简单,但面容姣好,正逢她看着他,明亮的眸子温软澄澈,他不禁一怔,俗话说眼明心亮,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心里也一定是明白的吧?
心中忽的生出了赌一把的心思!
把准备好的话咽了回去,揖手道“不敢违逆郡主的意思,只是若言语不当还请郡主赎罪。”
林墨北点头,示意他开口。
“家主遇刺身亡,事发突然,我跟着祖父和父亲来京城奔丧,水路陆路夜以继日的赶,可到了京城已是半个月以后了。我们要去给家主上香,却被王爷拦下,王爷同祖父和父亲在书房里谈了小半个时辰,祖父和父亲就满面怒色的夺门而出,回去后就下令黎家分支与本家分道扬镳。”
“可我并不知道他们当时谈了什么,后几年从父亲口中的只言片语猜到了些当日的情景,应是王爷污蔑祖父和父亲借着奔丧的名义来夺取家主之位。”
“黎家商行自是天钜国第一,但咱们分支也不差,在当地也是数一数二的名门,况且父亲和家主虽是远亲,但多年间也是相互扶持,手足情深。我敢用性命担保,祖父和父亲绝没有此等歪心。”
黎沣听着轻叱一声“若要夺,他那个草包能守得住?”
黎翀一听顿时惶恐起来,转身瞪着黎沣喝道“郡主面前不得无礼!”说着又对着林墨北深深的一揖,艰难道“郡主,今时今日上门实属走投无路了。”
草包?林善确实是个草包,母亲走后黎家商行还能存活,也多亏了各地的大掌柜。越过黎翀的肩膀,林墨北看着一脸愤慨的黎沣,轻轻笑开。
黎沣一怔,随机皱起了眉头,轻哼一声别开了头。
林墨北看着黎翀“我信你们。”
能证明他们的方式有很多,最简单的就是他们当年并没做出什么有夺取黎家的事情,而且这么多年,他们也从未找上门来。
若真是有野心,当年就算死皮赖脸也一定会留下的。
况且,相比起林善的为人,她还是更信黎家的人!
黎翀和黎沣听着这话都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墨北。
能想象的到他们惊讶的心情,林墨北容他们发会呆,转而看着小鱼“派人请大峥叔叔回来一趟。”
这件事情嬷嬷和大峥叔叔都不曾说起过,她所知道的都是林善告诉她的。
现在她明白了,嬷嬷和大峥叔叔不是不说,而是根本就不知道内幕。
听黎翀的意思,当年他们甚至连香都没上就被林善拉去了,听了那番话气愤之下转身就走了,守在灵堂的嬷嬷和大峥叔叔连他们的面都没见,自然认为他们薄情寡义,感慨娘离世后人走茶凉。
所以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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