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证词(1/2)

长公主正想着为林墨北说情的措辞,见皇上这样,不禁疑惑,又看林嬷嬷欲言又止,如意一脸忿色,这莫非打碎簪子的另有其人?

公孙杞已是将事情猜了个大概。再看林墨北这般,眉心微微皱起,联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古潭似的眸子里泛起了点点疑惑和波澜。

犹记得那日在灵犀寺厢房里,她说:人都是会变的。

她经历了什么?又顿悟了什么?月宁王府想着她孤身难捱的日子,他心中发涩。

皇上一向宽和,对她们紫竹院的人更是多了几分纵容,如此动怒还是头一次,如意心中更惧,哪还敢隐瞒,一股脑的将在月宁王府的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

“嬷嬷问簪子为什么断了,王府的夫人就说,这簪子是郡主为入宫之前自己打碎的。”

一句未说完,就听皇上拍桌怒道:“她算什么夫人!”

黎月才是正经的夫人,她一个妾室也敢被称作夫人!谁给她的胆子侮辱黎月!

林善!

该死的林善!

他饶了这狗东西一命,他竟还不知悔改!

皇上满脸的怒色,胸口剧烈起伏,目光凌厉的盯着手中的翡翠盒子,浑身充斥着戾气。

厅中骤然一静,刚刚还观察厅中动向的宫女太监忙垂了眼睫,呼吸放缓,安静的好似不存在。

太后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在皇上这里,但凡牵连了黎月,那就都不是小事。

不过,这林善也着实不成体统,不怪皇上生气。

金氏算什么?一个妾,还是个从外面接回来的外室妾,也敢如此张狂!在王府内称夫人?这是谁给她的胆子!

哼,这还是在黎家祖宅,吃用都是黎家家产,他们就敢如此嚣张,若是林善独立搬出去建了王府,那他们打算将长乐置于何地?

林善生辰宴上的事情,皇上只追究了林善,对于金氏并未多做责罚,她就该知足,更该感恩。

不过,显然他们都高估了林善和金氏的耻辱感和良心。

皇上粗喘着气,转眼看到地上的人,又疼又气,她怎么就这么糊涂?难道忘了林善联合金氏要杀她的事情?她当他们是亲人,他们却拿她当做绊脚石。

她和她母亲一样,纯善的让人心疼。

心中忽的生出了几分庆幸。幸而那日生辰宴有武安侯一家子在,更有周家两兄弟报信,若不然,长乐岂不是要和黎月一样,长辞于世?

还好,还好现在还不晚,他发现了!有他在,有他护着长乐,林善的毒心最好藏严实了,不然!

将翡翠盒子搁在桌上,起身搀起了她:“长乐,告诉朕,这簪子是你打碎的?”林墨北张口就要答,就听皇上又说:“你从小就没骗过朕,这次要对朕说谎话吗?”

到口的话噎住,林墨北看着皇上,鼻子一酸,滚圆的泪珠就掉了下来。

泪滴砸在波斯绒地毯上,看着那小小的一片晕染,公孙杞眉心皱褶更深,只觉心底深处涌出一股子难抑的焦躁。

清荷走了出来,跪地道:“启禀皇上,奴婢有话要说。”

“说!”皇上移目看向清荷。

长乐身边的两个丫头是他亲自挑选的,人品秉性自是不必说,就是处理事情的能力也都是极好的。此刻清荷有话说,定然不会是废话。

“郡主入宫后曾派奴婢回府取德慧夫人留下的玉佩,那个时候奴婢在梳妆台上看到了这翡翠盒子。因早就听闻了这玉簪的神奇和罕见,便没压住好奇心,打开看了。那个时候,盒子里的两支玉簪是完好无损。”说着顿了顿又道:“这件事情福才公公也可以作证。”

那日同行的还有小福才,她开盒子看簪子时,他也是在场的。

二人还对簪子评价了一番,不同色的玉石却拥有同样的纹理,简直是罕见奇妙,更有卫大师的雕工,这落在花瓣上的蝴蝶简直像活了一般,好似下一瞬就会轻盈的振翅而飞。

清荷的话让偏厅中的人都震了一震,除却皇上和公孙杞。

太后露出恍然的神色,这般说的话,这簪子就不是林墨北打碎的了。

既不是她打碎的,为何认罪?莫不是又?

哎,林善何德何能,有了长乐这样的女儿还不知足?却拿那妾室的一双儿女当做宝!更生出了那样的贼心!

真不知道黎月和黎老夫人当初怎么就相中了林善?这哪是召婿,简直是召了一头中山狼!

哎,也怪不得黎月,当年的事情也着实仓促了点感慨之余心中涌起了怒气,金氏算什么东西?连打碎御赐玉簪的事情也敢颠倒黑白的推在长乐身上,这是要做什么?当皇上和她是瞎的不成!

长公主摇头叹息一声。这傻丫头,别人都拿起刀了,她还不自知,一味的真心相待,怪不得落了个遍体鳞伤了。

木公公非常有眼力价,不等吩咐,就去将小福才传了来。

路上,小福才就听师傅简单说了事情经过,心里已有准备。进了厅,不等皇上问,就主动道:“皇上,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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