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辩说(1/2)

林善笑意一顿,清冷的眸光射向了周奕讙兄弟俩的方向。

看不看得起在座的宾客他不知道,他知道,这兄弟俩是有意在打他的脸了。

谁都知道,荣国公是齐王的外祖父,所以,荣国公府是妥妥的齐王党。

前些时日,齐王派门客来示好,并有意拉拢,被他给含糊的挡了回去,今日这周家兄弟是要替齐王讨公道不成?所以拿了林墨北作筏子,故意给他难堪?

金氏和林幼荷姐弟俩的脸登时便青黑了起来。

荣国公府这两位公子什么意思?看不起他们庶出?

周奕讙的话不止打了林善的脸,还间接打了高燊的脸。

高燊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刚刚说出口的赞扬犹在耳边,此刻厅中的寂静,他觉得众人在无声的嘲笑他的浅薄,迎合,奉承。

可他刚刚不就是为了讨好林善,违心的赞了那一双庶出?

纵心中愤慨,但也辩不得!

荣国公势力太大,他们家的公子有张狂的资本,他惹不起,况且,也不能惹。

讪讪一笑,拱手坐下。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林善的脸上,只见他的脸由黑变青,最后是染了轻霜的冷。

金氏的美梦被打碎,她愤恨的瞪了眼周奕讙,捏紧了袖中的手,含笑开了口:“周公子似乎与我们家墨北很相熟?”

厅中响起吸气声。

金氏这话问的不仅大胆,还诛心!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与外男相熟,这其中的隐意不言而喻!

周奕讙的脸色变了变,眯眼瞧了金氏一瞬,冷笑道:“谈不上熟,只是往日进宫之时,常听皇上提起了长乐郡主,今日不见她,便多问了一句。”说着顿了顿,笑意更冷:“却不知长乐郡主在府的日子竟是这般难过,被一个妾室肆意栽赃侮辱!”

周继博听兄长说完凄婉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声:“也不知德慧夫人在天有知,看到女儿被如此欺负,会不会泣血!”

德慧夫人是林墨北的生母。

这久违的名字听得林善捏紧了拳。

德慧夫人是超一品诰命,这诰命如同大山一样压得他不得翻身。

更可笑的是,这府邸虽叫月宁王府,但他是三品王爷,而林墨北却是二品郡主!

他为父,却还要屈居女儿品级之下,他如何能甘心!

周奕讙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装不得聋做不得哑,压下心头的怒火,咬牙冷声质问:“周公子此话何意!”

金氏却是委屈的哭了出来,哽咽控诉:“周公子纵然身份贵重,但也不能这样的血口喷人!”这满座的高官权贵后眷,若是她坐实了周奕讙说的这般恶毒,那她以后可怎么出门?

周奕讙好笑的看着金氏表演:“血口喷人?夫人先是言辞模糊的指说在下与郡主关系不正常,而后又直呼长乐郡主的名讳!在下的话哪一句不实了?”

周继博赞许点头:“是啊,郡主的名讳我等都要敬着喊,你一介妾室,也敢直呼?岂不是不敬!”

金氏张口欲言却又没有说出口,满脸的委曲求全,摇首垂首擦泪,娇弱的样子看得人心疼。

这个心疼的人就是林善,当下看着周奕讙的眼神更加的不善了!

“她是月宁王府的人,金氏是她的庶母,喊她名字不为过,两位公子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周奕讙不置可否笑了笑:“王爷这般说来,倒是我等多事了!”

一直没开口的林幼荷上前一步,娇怯的望着周家兄弟二人,温声道:“其实姐姐今日不来是有缘故的,各位误会父亲和母亲了。”

轻柔的声音缓和了厅中剑拔弩张的气氛。

高燊一听,眼珠顿时亮了几许,瞥了眼周奕讙,望着林幼荷笑声开口:“哦,愿闻其详!”

林幼荷看高燊有意捧她,脸上又是一红,忙垂首,柔声道:“前两日,父亲因小事训斥了姐姐几句,姐姐便生了气,就连父亲生辰也不愿意参加,为此父亲母亲没少说好话,只是姐姐心性醇厚,气性大了些想必再过一段时日就能好了。”说完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高燊皱眉:“没想到郡主竟这般的。”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脸上满是厌弃不屑之色。

林善和金氏听到林幼荷的话,阴云密布的心头都是亮了亮,更适时的露出了为难和委屈的神色。

场中的气氛瞬间被转变,刚刚同情过林墨北的人此时都露出了愤慨的神色。

林安松了口气,赞赏的看了眼身侧的人。

周继博皱眉,侧目看向周奕讙。

后者对他摇了摇头,他便噤声了。

月宁王府的事情他们并不熟悉,与林墨北更是鲜少见面,她的脾性,他们一点不清楚,此时贸然为她开脱,显得牵强不说,一个不好更是要沦落成了高燊那般溜须拍马的人。

林善的神情无意坐实了林墨北的忤逆不孝,厅中响起了窃窃私语,俱是对林墨北如此行径的不齿。

武安侯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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