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宣示主权(1/2)

清荷看得一阵心惊,若若这盏茶浇在了林墨北身上,那皇上会杀了林安吧?

有丫鬟拿了烫伤膏子,林幼荷忙接过,哄着林安安静下来,这才小心翼翼抹药林善看着,剜心的疼这安儿脸上若是留了疤可怎么办?

如意端着红漆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两碟点心,一杯茶。

“郡主早膳用得少,又忙了这大半天,想必是饿了的,先垫垫。”

林墨北没吃点心,倒不饿,只是说了这么会儿话,觉得渴了。

端了茶,一边看戏,一边慢慢的嘬。

林善转眼一看,林墨北正悠哉的品着茶,那眼角眉梢尽是得意,看的他满心憎恨!

再听林安痛苦的嚎叫,他心口的血好似滚沸的热油,噼里啪啦的将他的怒火撩烧的高涨。

狠狠的咬着牙,呲目欲裂的盯着她:“林墨北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那是你的弟弟,你怎么能下得去这般狠手!你的心都被狗吃了不成?”

林嬷嬷瞪着林善,被狗吃了良心的是他们才对!

林墨北好似没听到林善的话,微微垂眸,吹了吹杯盏中的茶汤,浅嘬一口。

清荷度着林墨北的意思,上前一步道:“王爷这话说的有失偏颇。”说着看了眼那地上的碎茶杯:“是林公子先恶意伤人,如今也只是自食恶果罢了!”

被丫鬟贱婢教训,林善脸色涨红,拍桌怒道:“你是个什么身份!这花厅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说着瞪向林墨北:“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连教出的丫鬟都这样狂妄无礼!”

“身份?”林墨北放下茶盏,歪头看着林善笑道:“父亲这话倒是提醒我了。”

林善一怔,直觉告诉他,林墨北这笑不怀好意!

就看她站起身,环视满厅的丫鬟婆子,看着林安,看着林幼荷,最后看着他,笑意满满问:“父亲还记得这府原本是什么府吗?”

声音轻柔含笑,林善却听得一震。

林安脸上涂了烫伤膏子,火辣的烧灼感缓解了些许,看林墨北猖狂的样子,怒道:“什么原本不原本,这就是月宁王府!”林善接他们进府的时候,这府门上挂的就是月宁王府的牌子!

林幼荷将手中的烫伤膏子递给丫鬟,微微皱眉,林墨北这又打什么哑谜呢?

林善脸色由红变青,最后变得惨白!目光如淬了毒的刀,狠狠的盯着林墨北,逆女逆女她这是什么意思!

进府晚的丫鬟都愣了,林墨北这是什么意思?在府里呆的久的婆子都提起了心,悄悄打量了林墨北,又去看林善。

林墨北在厅中走了一圈,将众人的神情都收在眼底,笑容可掬道:“这府,原本是黎府!”说着又是一笑,目光一转看向林善:“当年皇上封了父亲王爷。不过只是封了个王,没有俸禄,没有赐宅,这匾额挂那里?当年,父亲好像没有买宅子的银子吧?”说到此稍顿,笑意盎然的欣赏着林善难堪的样子。

赶在林善暴怒开口前,林墨北接着道:“后来,还是母亲派人取下了黎府的匾额这月宁王府的匾额才有了挂的去处。虽说匾额是月宁王府,但这宅子。”说着脚轻轻的踩了踩地:“是黎家的!而我是黎家的家主,这是我的府邸。”

说着看向林安:“你口口声声问我为什么砸门!我今日就告诉你,我的府邸,别说砸门,就是把房子拆了,谁也说不出个不字!”

林安愣了,林幼荷愣了,全花厅的人都愣了!

这个气势逼人,言辞刚毅的人是林墨北吗?

不不不,林墨北一向怯懦卑微,这不是林墨北!

林嬷嬷红了眼,这番话这番积压在她心头多年的话,今日由郡主亲口说出来了!

清荷和如意相识一笑,郡主就该如此,多解气!不过,也是心酸,郡主若不是走投无路,这番话,怎会说?

若不是场合不允许,小鱼就要拍手了!公子看重的人果然不一般!

直过了半晌,林善才堪堪回神,喘着大气,紫红着脸瞪着林墨北:“你你你逆女。你这个逆女,你不孝,不孝我要上折子参你我要告诉御史。”

他算是看明白了,林墨北这是要夺权!

不仅要夺王府的掌家权,更是要夺回黎家家主的位子。

不行!这一切都是他的!是他的!谁也夺不走!

他要杀了这个逆女,杀了这个讨债的!

林墨北勾着唇,眼睛眨了眨,这话新鲜。

他还真敢说,请御史?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林善看着她这一身反骨,隐忍的怒气再也压制不住,不顾身上的伤,起身就要冲来,一个巴掌就要落下。

小鱼一个闪身挡在林墨北身前,双手卡在林善的肩头,林善就再难动分毫了。

林墨北的视线从小鱼稳若磐石的双腿移到林善充满血丝的双眼上:“父亲。身体要紧,可别动怒。”声音懒懒的,一如往昔。

“你逆女请家法,我要打死她来人,请家法!”

满厅的丫鬟婆子都没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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