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出神(1/2)
林墨北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心口一股飘忽不定的情绪干扰着她,手心里沁出了黏腻的汗。她攥了攥拳,又攥了攥,抿唇温声道:“此处是风口,公子还是移步去前厅吧,若是吹了风,着了凉,只怕长公主要忧心难眠的。”
却是答非所问。
公孙杞看她一瞬,羽睫低垂着,他看不到她黑亮的瞳仁,自然也读不出她内心的情绪。眸光一错,他看向她身后的洁如:“可否烦请姑姑帮我取下披风?”
洁如看公孙杞咳的厉害,早已经悬起了心,此刻闻言忙问道:“是在前院正厅吗?”这个语堂不知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也不跟着公孙杞?若是因他服侍不周让公孙杞着了风寒,他可怎么有命去赔?
公孙杞点头。洁如就要去,走出两步又想起什么,忙折身惶恐道:“郡主赎罪,稍等奴婢片刻可好?”可真是糊涂了,她今日是要跟在林墨北身边的,可公孙杞的情况她实在不敢拖。
林墨北不在意的笑了笑:“姐姐且去吧。”洁如松了口气,点头疾步去了。
王濯指了指一旁的美人靠:“郡主,你坐一会儿吧。”长公主府虽不大,却也不小,后院距离前厅还是有些距离的。
林墨北摇头,客气回道:“我不累。还是王公子坐吧。”
公孙杞嘴角弧度加深,只是眸底却看不出丝毫的笑意。
小鱼睨见这笑,缩了缩脖子,悄悄的往后蹭了半步,又蹭了半步,绷紧了嘴一言不发。
王濯被林墨北关怀,正心中发热,就听公孙杞道:“郡主何必客气,王公子的一番关怀,郡主辜负了岂不可惜?”
小鱼抖了抖肩膀,身上的鸡皮疙瘩抖了一地,她还以为公子会使出什么有力的手段抓住郡主的心,谁知,一开口就是这种话,真是酸!
王濯挠了挠头,脸上未消的红又冒了出来,含羞带情的瞄了眼林墨北,忙又转开。
林墨北心尖一刺,抬眸朝他看去,正对上一双沉沉的犹如冬日里化不开的雾般的眼瞳,有些苍白的唇此刻微勾着,笑意清凉寂寥心尖的刺疼蓦然变成了绵绵的涩,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终于肯抬头了!公孙杞看着她眸中的怒意,心中竟有几丝的畅快,还以为她面对他永远都是那无悲无喜的木头样儿了呢!
“公孙公子。”一声轻扬含笑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对视。
林墨北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萎了一半的蔷薇花廊架下站着的王听寒,手中抱着一件藏青色素面披风,清冷的脸上带了几分柔和的笑意,步伐盈盈缓缓朝他们走来。她眸光一闪,再看公孙杞的时候便多了几分嘲讽:“原来公孙公子要等的人是王姑娘。”说着垂眸,掩住了一睛纷杂的情绪,屈膝福了礼道:“如此就不打扰了,告辞。”说着越过公孙杞径直离开。
王濯看林墨北走,忙就要跟着走,又看公孙杞在,匆匆的拱了拱手:“在下告辞。”
清荷忙跟上,小鱼恨铁不成钢的瞄了眼公孙杞,又看了看款款走近的王听寒,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对于王听寒的出现,公孙杞也觉诧异,想解释,可她根本没给他机会,看着她决绝的身影,心口好像堵了一大块石头。
“语堂让我给公子的。”王听寒走近,含羞带怯的将怀中的披风递给公孙杞,又看了看已经走远的几人,笑道:“那是长乐圣郡主?”
“多谢。”公孙杞接过披风,抬步离开。
王听寒看着公孙杞的背影,张了张嘴,那一声“公子”没叫出来。
“郡主?”王濯侧首看着注意力只在脚下的林墨北,忍不住提了音量。
林墨北闻声抬头,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看着王濯:“嗯?王公子说了什么?”
“郡主出神了。”王濯嘴角抿了一丝笑,脸又红了起来,她就连发呆都可爱的紧。
“哦我在想想那个,王公子说了什么?”她实在想不起刚刚在想什么,只记得她与公孙杞擦身而过时,他本握着的手瞬间张开,而她,心中一紧,悄悄的攥紧了手看了眼四周,不远处是一片波光粼粼的莲湖,湖边水榭假山林立,回廊早已经看不到了。
王濯抓了抓头发,忍着羞,再次问道:“郡主去过京城南边的凤凰山吗?”
林墨北摇头:“听说过,但没有去过。”前世她鲜少出门,入了荣威侯府后她活动的地方只有那偏院的方寸之地,重生后,这还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出门。
王濯笑意加深,眸光亮亮的看着林墨北:“现在的凤凰山正是游玩的好时节,你不知道,那山脚下长了一大片的粉黛乱子草哦,对了,郡主见过粉黛乱子草吗?”
“没有。”林墨北再摇头。
“粉黛乱子草,名字虽不雅兴,但你一定喜欢。它的花穗是云雾状的粉红色,像雾又像羽毛,掐一把攥在手里,像是拿了一把羽毛的团扇。”王濯有些心疼林墨北的少出门,尽量把看到的景色描述的详尽。
离了宫,安医正就不需要再给每日她诊脉了,她也问不到他的情况了,看他今日咳嗽的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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