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脱胎换骨（1/2）
明月渐渐隐往，天空残留着几盏星光，夜色阑珊，黎明将至。笔｜趣｜阁www。biquge。info
广宗城外，井然有序，戒备森严的营寨里，穆山正守着一张床榻，仔细的照顾着关羽。
将一块湿布敷在关羽额头上，眼见他微微睁开的眼缝，穆山惊喜道：“永生，你醒了！”
“吉祥，吉祥……”
穆山闻言，心中涌起一阵愧疚，抓紧关羽的大手，凑到他眼前，道：“永生，是我，穆山啊！”
“穆山……，张角呢，我要杀了他……”关羽抓着穆山的手，刚刚起身，还未坐直，苍白的脸上顿时涌起了一阵潮红，而后衰弱的朝着床榻倒下：“为什么，浑身使不出气力……”
“永生，你别激动，先喝碗水。”
“你真的放走了张角……”
穆山将瓷碗端到关羽唇边，不料关羽一伸手，将瓷碗扫翻在地。
“我……”穆山愣在当场，听着瓷碗摔碎的声音，心中仿佛同时也裂开了一条缝隙，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床榻旁边的篝火，依旧静静的燃烧着，红黄相间的火光，不能带给穆山丝毫的热和。
沉默了片刻，穆山还是试图转移话题，道：“永生，这些日子，你过得怎样？”
“……自从我们在天印村分辨以后，我前往青龙坛，顺利的取得了青龙偃月刀，孤身流浪在外，直至遇上了大哥和三弟，我们三人桃园结拜，誓同生逝世，立志要在这浊世之中创下一番功业……”
“而后我想起了吉祥，写信给他，邀他共襄大业。吉祥接到我的信，变卖了所有的家产，随着大哥召募义勇兵，为朝廷出力，不想功名还未成绩，他却……”
穆山听着关羽低沉苍凉的嗓音，不难想象这段期间他在外面吃过的苦头，而后听到关羽又将话题扯到吉祥身上，顿觉无比伤感哀恸，仿佛这天，在瞬间严冷了很多。
“该逝世的人，不是吉祥，是我……。是我不听吉祥劝告，一味逞强斗狠，认为凭着我的武勇，定可以将张角截杀于广宗城外，不料反而中了张角的奸计，害得吉祥……”
关羽说着说着，开端大声的痛哭起来，穆山从未见过他如此的伤心，一时之间竟也忍不住潸然落泪。
片刻后，穆山擦掉眼角的泪水，深吸口吻，掷地有声的说道：“永生……，吉祥的仇……，我会亲手替他报的，我向你保证，十天之内，必定取下张角的首领！”
“不行，你不是他的对手，我跟你一起往。”关羽正欲起身，不料浑身依旧疲软无力，难以转动：“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是瘟毒！”穆山轻声道：“张角被黄泉珠所操控，能够散布瘟毒，将人化为脓水，你能在毒雾之中跟他僵持那么久，全是由于你自身的血脉关系。如今你浑身使不出气力，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等我将黄泉珠取回来，再来医治你身上的瘟毒。”
“瘟毒……岂不是会沾染？”关羽环顾四周，这才创造营帐里除了他跟穆山，再也见不到其他人：“你不能呆在这里……”
“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吉祥已经先走了，我若是不留下来照顾你，还能指看谁。更何况区区瘟毒，对我根本就没有影响。”
“我有些乏了，想要一个人静静的歇会儿，你也先回往休息吧。”
“……不要胡思乱想，好好的睡一觉，等你康复的时候，事情都过往了。”穆山替关羽盖好被子，心事重重的走出了营帐。
漫无目标的往外走着，直至走上一处小山丘，看到坐在树杈上的粉红身影，穆山这才回过神来，道：“秀娘，要不要借个肩膀给你哭一下？”
秀娘回过火，红红的眼眶依稀残留着哭过的痕迹，脸上泪痕未干，梨花带雨，煞是俏丽：“还好意思说我，刚才是谁在里面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有，有吗？我，那是……”穆山支支吾吾，跃上树杈，坐在秀娘身旁，拉起眼皮道：“哦，对了，是有灰尘飞进了眼睛里，不信你看。”
“有什么好看的。”秀娘瞥过脸，道：“不在营帐里守着永生吗？”
“……他需要好好的静一静，我从未见他像今天这样哭过，就怕这件事情往后会在他心里留下暗影。他莽撞的性子是该改改了，逞强斗狠，毕竟不是好事。”
“还好意思说他，你呢？你又何尝不是。”
“我……那都是被逼的。”穆山一脸委屈的辩护道：“蛇妖，力牧，姬胜，都是想要将我置之逝世地，我才不得不奋起回击。明天……，若是可以，明天就得往找张角，事情总该要做个了结。”
秀娘深深的凝视着穆山，眼中有着浓浓的担心：“诚实跟我说，你有多大的把握？吉祥已经先走了，永生卧病在床，假如连你也……”
“没有假如。”穆山伸出食指和中指，挡在秀娘唇边，眼神无比的坚定执着：“无论如何，我都会活着回来，为了永生，也为了你！”
“……穆山，写信请师傅下山吧，连童先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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