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独伤(1/2)

三娘勉励的点点头。

燕语壮了胆子,持续道。

“这么大一个国家等着他料理那,那里就那样闲了。

只求他只问这一次,千千万万不要再来一次了,可是要吓逝世我。”

三娘笑着揽了燕语,摇摇摆摆的晃起来。

若是将来自己真的被一顶肩舆抬进了宫里,燕语可怎么办?

还有德崇。

自己这好不轻易找到得战友,也会就此失往。说不定,他们下次再见面,她就是他父亲的妃子了,想想可认真是世事无常。

三娘又拉着燕语交待了些杂事。就催促着燕语赶紧往吃饭。

屋里瞬间空了下来。

小丫鬟们都立在门外,三娘看了看自己的四周。镶百宝的红木胡床。豆粉色的暗纹锦缎坐垫。身上还围着狐狸毛毯子。远处的绿翠琉璃珠帘,在满室烛光的照射下,莹莹辉辉。她努力拥有的这样多了,为什么?

为什么她还是这般不能自由?

三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光洁的跟鸡蛋壳似的。

想想若是真到了不能挽回的那一天,她真就能下往手,将自己的脸,一把毁掉吗?

三娘颤颤巍巍的将手从脸上放下来。多放一秒好似都能摸到心坎里满面的疤痕。

三娘低了头。

自伤自戕最是软弱,可她现在这情况,可当怎么是好。

三娘拉了身上盖着的毯子,将自己牢牢埋住。

终于哭出了声。

她不是不怨,她不是不恨,她只是不愿意让大家随着她一起忧愁。

现在。

在这被子里的一小片天地里。

独占她。

唯有她。

她卸下所有的粉饰和假装,丢掉一直的警惕和谨慎。痛骂这世道的不公,命运的周折,贵族的强盗。

泪,哗哗啦啦,湿润了被角。

三娘在溢满的愤恨中,忽然领会了花蕊夫人的心情。

女子何错?

女子何辜?

他赵家兄弟不任不义,非要将一己私利放置于苦命女子身上。

何其卑略。

何其残暴。

他们贵为天子,那里行了天子之事?

说不定这赵家王朝还真就走不长远。

宫中的亡魂那样的多,像花蕊这般叫让人印进骨髓的虽未几,可籍籍无名,魂无回处的何其繁多。

她可不想再往添这一个。

三娘深深的呼了几息。

慢慢找,慢慢找。

净下心,净下心。

就算没有路。

趟。她也要趟出条路来。

三娘狠狠的擦了泪,放下被子,假装疲累熟睡的样子,

任谁也别想打败她,谁也别想。

三娘闭上眼,放下此事,心中却十分的担心起祖母。

延德堂放了话,不让大家往请安,想必是祖父往了,也不知祖母现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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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德堂里灯火通明,早到了饭时,可下人们却一个个恭敬的立在门口,没有一个敢进往的。

李氏吵闹的声音,隔了几道门都能传出来,大家屏息静气,直直站好,等着这场架安稳的吵过往。

李氏站在夏进身边,手指几近要戳到夏进的脸上。

“你怎么就答应了?你告诉我,你毕竟存的是什么心思?这样的道理,难不成你还想告诉我,你不知道?

宫里的女人,生是皇家的,逝世是皇家的,除非你一生勤勤肯肯,年老体弱,宫里开恩,或才干将人放回来。

你告诉我,那夏娇是居功至伟,还是年老体弱。”

夏进心坎愧疚,不欲争辩,只是看着李氏担心。

“你也是上了年岁的人了,再过几年重孙子都要抱得,怎么还这般不懂得保重自己,你自坐下,训我也是一样。”

李氏使劲甩了袖子。

“得了吧,你这样说,我就知道,你理亏。

好。

我给你面子,娇儿少时缺乏管教,这本就是我之责,是我没有心胸,没有做好。现在她错了主意,也算是有我的份,领回来就领回来。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将她保存着女官的身份留在似锦身边。

若说你没打什么主意,我是一个字也不信。

现在且看你怎么给我解释。

当年我为了夏家,多番忍让退缩,舍了我的明儿。现今成年的一个个都有了回宿、前途。

只似锦。

只似锦这般被你这祖父算计。”

李氏转了头,气愤的摆着步子回到了自己的地位上。

掷地有声的说到。

“我就只剩这一把老骨头了,舍了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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