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八章长辈(1/2)

林墨北微微笑,澄澈的目光温驯的看着林善:“父亲的意思,客院的事情交给我安排了?”

“这是自然。”林善的态度十分的强硬。

林墨北点了点头,在林善以为她就要一口答应的时候,她却蹙起了眉,有些苦恼问:“府里的大小事都有个例,可如今这件事情却无例可循。女儿一时无解,依着父亲的意思,该如何安排?”

若其他事情林墨北找他拿主意,他一定会侃侃而谈,充分的让她知道什么才是大智之人。

可这件事情本就是他挖的坑,又怎么会给出什么意见?

“交由你全权处理。”林善一甩袖子走了。离了萃华阁犹在窃喜,这逆女还是太蠢了,就这让掉进了坑里!

林墨北看着林善的背影,勾唇道:“去把人请来吧。”

清荷颌首去了。

林嬷嬷闻讯赶了来,林墨北看着道:“只不过些许小事,您还不放心吗?”

“哪里是不放心,就是来量一量郡主的脚。”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副鞋样子:“郡主长的太快,奴婢有些估摸不准了。”

林墨北也不拆穿,笑着退了绣鞋,踩着鞋样子比了比,大小正正好,何来估摸不准一说?

林嬷嬷比了鞋样子还没走,清荷就带着人来了,一看到林母那个彪悍的泼劲,更是打定了主意不能走。

林母随着丫鬟进了厅,看着正位上坐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穿金戴银好不富贵,那眉眼间有几分像当年的黎月,她就断定了此人是林善的长女,林墨北了!

既然是孙女,那她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进了厅也不等让座,一屁股就坐在了圈椅上,抱怨道:“这宅子也太大了,下人也都是没眼力见的,这么远的路就让我走着来!可怜我一大把年纪还要来拜见孙子辈呦。”说完掀起眼角掠了眼上位的人,平平常常的坐着,却别有一番美感,端着茶的手一点不颤,听着这番话连眉头都没皱。她就皱起了眉。

“清荷,上茶。”林墨北慢条斯理的放下了手里的茶盏,抬眸扫了眼林母以及站在她身侧的二十出头的女子。

她是第一次见林母,早年前也只在嬷嬷的口中听说过此人。

是个无赖。

听说当年林善入赘不满一月,林父林母便带着人找上了门,在府里府外哭嚎撒泼,直说黎家骗了他们!把堂堂的探花郎骗的入了赘!

可谁人不知,林善致仕不顺,入赘之时已经辞官近两年!

这一番话简直是可笑又讽刺!

外祖母是个雷厉风行的,看他们这般便猜出了几分意思,问了要多少银?

一听这话,刚刚还坐地拍腿喷着吐沫星儿的林母一咕噜的就站起了身,小心谄媚的拍打着身上的尘土,掐着笑道:“一百万两银子足以。”

就这样,林善被林家以一百万两“卖”给了黎家。

外祖母和母亲可怜林善的遭遇,尽可能的让他在黎家有归属感,连着自己的性命都随了林姓。

谁知,却养肥了一匹中山狼!

清荷点头,招手让小丫鬟端了茶来。

林母一看,顿时不高兴了,一拍桌子训道:“这就是你待客的道理?你表姑的茶呢?你母亲怎么教你的?没规没矩,见了长辈连句话都不会说!”这话不光是说茶的问题,也是在敲打林墨北不去见她,反倒让她一个长辈来见晚辈。

林嬷嬷一听就恼了,刚要开口就被林墨北抓住了手。

叹了一声,郡主小小的一个人儿,这面对的都是些什么人?

清荷却已是开了口:“还请林夫人摆正身份!这是长乐圣郡主,不是你们林家的子孙!轮不到你教训!”说着冷笑一声:“再者,我们郡主的礼仪是皇上和太后娘娘手把手教的,林夫人觉得不好?”

两句话怼的林母脸色涨红!

这这这个贱蹄子是什么人,也敢在她面前大呼小叫!

瞪着眼道:“你也不管管,就让这贱蹄子这么糟践我!”说着扬手,一盏茶就泼在了清荷的脚边,啐道:“还拿皇上和太后压我,也不看看,这可是我亲亲的孙女,我今日就管教了!皇上和太后也说不出个不字!”

清荷气的浑身发抖,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清荷,下去更衣。”轻柔冷静的嗓音压制了厅内的嘈杂。

清荷知道不该同此等泼妇计较,凭白的降低了身份,更给郡主掉份儿。深吸着气,点头应是。

如意上前补了缺。

林母有些得意。

她虽没在大户里生活过,但也明白打狗看主人这句话的意思。

看林墨北仍旧娇娇弱弱,没生气的样子,得意的挑了挑眼角,斜了一眼近身的丫鬟:“瞎了不成,还不去倒茶!”

被指派的丫鬟是福珠,闻言连眼皮都没动,仍旧规规矩矩的站着,直到林墨北道:“倒茶来。”福珠这才温声应了,吩咐着上了茶。

把林母气了个心口疼。

“要我说,这府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