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交谈(1/2)
揉了揉她冰凉的小手,长公主缓和道:“一家子骨肉,你对他们好,这本没错。但若亲人已不是亲人,你的好就成了他们手中的刀。你可曾想过,他们将着罪责推给你,你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处罚?”
林墨北擦泪的动作一顿,眸带困惑的看着长公主,半晌似是想通了什么,眼泪流的更凶。
皇上看得不忍,满心的怒气都化成了心疼。
太后看了看林墨北,又看向公孙杞,温声道:“天色不早了。杞儿,你送长乐回去。”
公孙杞知道他们这是要商议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恐林墨北在,听着心里不舒服或者也怕她又犯了愚孝的拧劲,这才让他带她走。
起身对着太后,皇上,长公主行了礼,这才颌首道:“杞告退。”
清荷和如意忙上前扶起林墨北,一行人告辞退出了偏厅。
夜风瑟瑟,宫院深深,抬头看着天,黑漆漆的没有星月,林墨北满腔怅然。
报复也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清荷如意挑着灯走在前,林嬷嬷抹着泪,跟在林墨北身侧,见她驻足,忙跟着停下了脚步,紧张问:“郡主,是哪里不舒服吗?”安医正说了,让林墨北少些忧虑,心神才能安,这在宫里还好,听到的糟心事有限。可若是回了王府就林善和金氏那样郡主能有安生日子吗?只要想起林善对郡主的所作所为,林嬷嬷就心疼的不行,若夫人和老夫人还在世,郡主何至于如此可怜?
林墨北拢了拢披风,看着满脸担忧的林嬷嬷,勾唇笑道:“嬷嬷先回。我有话和公孙公子说。”又或者是她觉得公孙杞有话要和她说。
林嬷嬷看向不远不近跟在身后的公孙杞,嘴唇嗡动,没说话。
郡主可是议过亲的人,这深夜与男子同行,于礼不合。
看出林嬷嬷所想,林墨北笑意加深了些,道:“嬷嬷多想了。”
林嬷嬷被看透心中所想,有些不好意思,点了点头道:“更深露重,郡主长话短说,还有,注意安全。”最后几个字咬的极轻。
自家郡主的人品自是没话说的,可公孙杞还是小心些的好。
这世间能交代她这些话的人也只有嬷嬷了,心中一暖又满是涩然,点头称是。
联想前世种种,水眸中的黯淡驱散了几分,报复虽带不来快乐,但至少带来了安宁。
事关性命的事情,纵不喜,也必须去做。
清荷折回几步:“郡主,前面荷花池有个水榭。”说着将手中的灯笼递给了林墨北手中。
公孙杞侧首看了看语堂,低声道:“在这里等我。”
语堂看了眼公孙杞,又看了看不远处提灯站着的林墨北,不满的应了声是。
公子可还病着,安医正说不能费神依他看,长乐郡主就是让公子最费神的人安医正该嘱咐公子少见长乐郡主才是。踢着墙角下长的青藓,语堂嘟囔着想。
眼看着重阳将至,荷花早已败了,花房的的奴才将湖里的荷叶连根拔起,又清了河里的淤泥。白日里看着,湖面**涟漪,清澈的像一面巨大的镜子。
今时却另一番景象,没有月光,湖面黑漆漆的,若没有倒映在湖面上的石灯,只怕会让人误以为是一片空地了。
林墨北沿着湖走到湖心亭,将羊角灯稳稳搁在石桌上。
公孙杞在林墨北对面落座。
二人一时都没有说话。林墨北垂头摩挲着腰间的佩玉,今日的事情,她觉得公孙杞或许看出来了。看出她在演戏!
派嬷嬷去拿玉佩玉佩碎了清荷和小福才的证词,巧合太多了不可推敲。
想到此竟有些不知如何面对他。
羊角灯罩不如琉璃灯通透,映的烛火很是盈柔,带着几分暖。
公孙杞看着闷声不语的她,抿了抿嘴,又抿了抿嘴,才慢慢道:“你说得对。”
“什么?”林墨北抬头不解的看着他。
“人,都会变得。”
林墨北怔了怔,她知道他的意思,敛眉未语。
变?她已经不记得母亲去世前林善是何等模样,林善是本性如此,还是在黎家后起了变化,她拿不准。
她最强烈的记忆在那日徐美兰告知她真相时以及坠井后。
她的怒,她的恨,她的怨,她的惧也都源于哪里。
初知重生时,她满腔的恨意无处发泄,恨不能立即手刃了她的仇人才能平息怒火。
这些时日的沉淀下,恨意虽在,但却不那么具有煞气了。
没有忽略她满腹心事的模样。顿了顿,公孙杞轻声道:“以前,我说的是在元国的时候。那个时候父皇忙于政务,我就时常缠着叔父学骑射。我堂兄比我大了三岁,叔父虽教,但更多时候我是和堂兄一起的。”
叔父?公孙杞的父皇只有一个弟弟,这个叔父就是那个害得他家破人亡的!林墨北看着他,他遥遥望着湖面,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语气平静又带着向往。
他宁和的样子让她有种错觉,这不是在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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