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不可理喻(1/2)

林幼荷却看清了花厅中的局势,不禁心惊。

林墨北她她三言两语就威慑的所有人若由得她成功掌权,那他们还有活路吗?

念及此忙上前,体贴的替林善拍背顺气,边顺气边指责:“长姐这是做什么?是要成心气死父亲吗?你就是气死了父亲能有什么好?不孝的名声传出去,御史能饶了你?这天下能容你?还不赶快向父亲道歉,父亲一向疼长姐,定然不会怪罪你的。”

最后的两句话更像是姊妹间掏心窝子的规劝。

林墨北微微后仰,手肘闲闲的支在扶手上,看着林幼荷的姐妹情深。“妹妹这一口伶俐的口舌,真是让人爱的紧。”

“你!”林幼荷气噎,她怎能听不出林墨北话中的讥讽眼下形势不对,她不能急躁!转身扶着林善坐下,殷切又紧张的问:“父亲那里不适?”说着冲林善使了个眼色。

林善立即就明白了,眯着眼,摆着手,痛苦道:“我心口疼,头疼她这是要气死我逆女快来人,去请御史,让他们看看。”话没说完就一闭眼,晕了过去。

林墨北简直要笑了,林幼荷的演技原来是得了林善的真传啊!

小鱼福了福礼,恭敬道:“郡主,您让奴婢请的大夫已请来了,现正在偏厅等着。”

“快请来,为父亲医治。”林墨北说完,小鱼就出去了,片刻引着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进了花厅:“大夫,那是我们郡主。”跨进花厅门槛的时候,小鱼低声的提醒了一句。

大夫诚惶诚恐的上前请安,又冲着厅中的人团团揖手见礼,这才开口:“不知病人是哪一位?”

林墨北神情悲切道:“大夫,请您看看我父亲。他像是像是命不久矣了如今已经昏迷了。”

装昏迷的林善听得欲吐血,这逆女咒他!

“长乐郡主莫急。”大夫顺着林墨北的手看到了歪在圈椅上的男子,急忙打开了药箱,拿了一根银针,就要上前施针。

“大夫,我们黎家不缺银子更不缺药材,您一定要好好的医治我父亲。”林墨北压了压眼角,适时的加了一句。

大夫点头,道了句:“郡主至孝。”

林安气笑了,伸着手指点着林墨北:“要不是你这个贱人,父亲会气病吗?”

小鱼眯着眼凑近了林安,低声道:“若想保住另一条腿,就闭紧你的臭嘴。”

林安一哽,心中怒火乱蹿,但想到她刚刚那手拨杯子的动作,还是不敢冒险。

大夫被林安的话惊得惶恐,这这男子又是谁?胆敢如此辱骂长乐郡主?

林墨北没有理会林安,只是看着大夫,惶然又为难道:“大夫,府中有些乱,见笑了还请您尽快为我父亲诊治吧?”

大夫听得连连点头,暗道长乐郡主是个孝顺的,受了委屈也不在意,一心只想着父亲安危。

林幼荷看着大夫捏着巴掌长的银针,打了个寒蝉,这这扎下去应该会很疼吧?

大夫行医一辈子,银针准确无误的扎在林善的人中穴上。

“啊!”林善吃痛,猛地睁开了眼,一巴掌扫在大夫的脸上,怒骂道:“老匹夫,你敢谋害我!”

大夫被打的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林墨北瞪大了眼对大夫十分的抱歉。

小鱼忙扶住大夫,又是惶恐又是抱歉:“大夫,实在抱歉。原来王爷不是昏迷,而是装昏迷,实在抱歉。”

“王爷,您若生气,打骂都可以,怎么可以拿自己的身体情况吓郡主?郡主大病初愈,可禁不起吓的。”林嬷嬷站出来,又是委屈又是急躁的指责林善。

林幼荷也被林善的突然出手惊了一下,一看大夫被打便道了声糟糕,起身就要解释。

如意急忙上前,一把拉住了林幼荷,安抚道:“二小姐别生气,王爷也不是有意装病的。”

“你你说什么!放开我。”林幼荷掰开如意的手,就要向大夫解释。

大夫被打的脸都麻了,诧异之余再听这番对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甩下一句:“不可理喻!”便提起药箱走了。

小鱼快而隐蔽的抽掉了林安腰间的荷包,追着大夫出了花厅,又是为林善“开脱解释”,又是为那一巴掌抱歉,又是为林墨北诉了些委屈不易,最后封了厚厚的诊金,听到大夫评价了一句:“郡主至孝,生在这样的府里,实在受委屈了。”这才心满意足的将人送出了府。

小福才远远就看到月宁王府门口乌泱泱的站了一群人,不禁心头一跳。

跟着来的两个小太监忙跳下马,一个去探情况,一个扶着小福才下马。

看热闹的一看是宫里的人,忙诚惶诚恐的让出了一条道。

小福才穿过人群,就看王府正门大开,一扇门上半人高的大窟窿,满地的碎木屑,不禁呆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探情况的小太监回来,低声禀道:“福才公公,这门是郡主下令劈开的。”

小福才又是一呆,眨了眨眼才回神。

长乐郡主下令劈的?林善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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